“绝无可能!”
听她提起那个孩子,钟离政脸色瞬间变了,“那个孩子是钟离家的灾星!当初是我找人把她活埋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殷兰妤反驳道,“这二十年来,我试过无数种办法,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为何迟迟没有办法让幻影镜认主?只有殷氏血脉才能跟幻影镜产生共鸣,幻影镜肯定是感受到主人的精神力才会异动!是她!我有预感,那个小野种还活着!”
钟离政眉头紧蹙,眼底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会让人暗中打听那个孩子的消息,不过我相信让幻影镜发生异动的,绝对不是那个孩子!”
“万一是呢?”
钟离政怔了下,眼底的阴鸷破坏了他这张儒雅风度的脸,“我会命人暗中调查此事,就算那个孩子没死,我也不会让她活着回钟离家!”
当年,他们二人害死殷兰姝后,殷兰妤不仅取代了殷兰姝家主夫人的地位,还与钟离政联手,私吞了殷氏的镇族之宝。
可是,他们俩千算万算,无论如何也没有算到,殷兰姝留下的小野种周岁宴那日,不小心把鲜血滴在幻影镜上,竟让幻影镜对她认了主!
殷兰妤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小野种跟幻影镜解除绑定。
殷氏的幻影镜跟其他镇族之宝不一样,只有认主后,跟主人心意相通才能发挥它的威力。
否则,它就只是一面普通镜子!
为了彻底得到幻影镜,殷兰姝和钟离政雇人在那个孩子的周岁宴上演了一场偷孩子的戏码。
明面上钟离家的继承人在二十年前被人掳走,其实是被人活埋了。
而钟离政这二十年依然不断派人寻找钟离家失踪的继承人。
表面上看起来,他是个称心称职的父亲,实际上他只是在演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孩子的下场!
殷兰妤听出他这话的潜台词,当场怒了,“好你个钟离政!当年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那个小野种死得透透的!现在呢?你又说她没死!我就知道,你心里在还是放不下殷兰姝那个贼人!更舍不得她给你生的小野种!”
她越想越气,一把扯住钟离政的衣襟,跟他撒泼,“哪怕殷兰姝给你戴了绿帽子!哪怕那个小野种有可能是她跟野男人生的,你也要瞒着我偷偷保住她,是吗?钟离政,既然你舍不得杀那个小野种,何必让她流落在外,你干脆把她接回来啊!我跟子皓母子俩搬出去!”
说到这里,她抬手嘤嘤嘤假哭。
钟离政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沉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这辈子只有子皓一个儿子!”
殷兰妤甩袖冷哼,“你嘴上跟殷兰姝划清界线,为何对她的女儿手下留情?”
钟离政往门口瞥了一眼,低低警告她,“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对那个孩子做的事吗?如今这个家里有多少人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你再囔囔,全世界都该知道了!”
殷兰妤连忙把嘴巴闭上,也往门口瞅了瞅,小声道,“我信你一次,你赶紧让人确定下那个小野种死没死!可是,那个小野种一出生起就那么厉害,如果她没死,早就在年轻一辈的猎人当中声名鹊起了,为何我们从没听过半点风声?”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可能让那个灾星存活于世!也许就是你想多了!”
“幻影镜不可能平白无故发生异动,我刚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幻影镜又是震动又是闪白光,差点没被吓死!你好好让人查查,如果那个小野种还活着,务必斩草除根!”殷兰妤说完,又不放心地追加一句,“记得多派些人手!”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钟离政的话音未落,静室外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