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这是易武做了这么多,稍微有点飘了的表现。
“殿下,你若是相信我,就听我的,等上三天,我要是不能把可以相信的部族名单给你,我自己回到陆千户那去继续做我的总旗,连百户都不要了,咱们燕王府在瓦剌境内肯定也是有人在的,等我把那几个部族告知殿下,殿下自然可以找人去验证,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这次易武收起了自己的自信,表情也凝重了起来,再一次给朱棣立下了军令状。
“三天,本王还是能给你的,只是此事的确关系甚大啊,找到可信的部族,是咱们日后能阻止猛可帖木儿发展的重要一步。”
“殿下,我其实心中所想也是跟你一般,所以这几天就一直在准备此事,不然三天之内,我怎能确定?”
朱棣和姚广孝对视了一眼,他们有点不信易武的话,但是之前易武做出来的那些成绩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那就三天,这三天我是不会打扰你的,三天之后,你直接来找本王!”
燕王不是个容易怀疑的人,他只看易武这三天之后到底会给他一个什么结果。
易武点点头,和王天风一起走了出去。
朱棣看着易武离开的背影,低声说道:“这三天,应该猛可帖木儿还不会知道这个多奇被抓了的事,来得及,只是不知道易武这小子,到底会不会给我一个惊喜啊!”
易武在的时候朱棣没有多说,但面对着姚广孝这个自己的铁杆,朱棣多多少少的还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担心。
“殿下,易武这个人,我是调查过的,既然他一直在这大兴县城之中,咱们燕王府想要知道他的事,的确是不难 ,我还曾经给你念叨过,但现在看来,你怕是忘了啊!”
“忘了?本王才三十三岁,远没到糊涂的时候呢,他的爹不也是陆远麾下的一个总旗吗,而且此人对我大明十分忠诚,作战勇猛,总是冲锋在前,不然怎能死在战场上?因为他的战功,再加上跟陆远几乎是一个战壕里打出来的,所以陆远才上报,让他这唯一的一个儿子袭得了总旗之位,之后的事,咱们就都知道了啊!”
朱棣为了表示自己对易武的重视,直接把易武的生平给说出来了。
但姚广孝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之后说道:“之前的事,并不重要,他多半是把自己关在家中暗中发奋了,但他和王天风去瓦剌的这一次,可不光带回来了两个被抓的军户,还带回来了一个流落到瓦剌,被软禁起来的大明郎中……”
“此事我也知道啊,那个老郎中不是现在就在易武家的老宅子里给城西的百姓瞧病吗?之前藏那些瓦剌人的时候,他自己还提到了此事。”
“除了这个郎中,他还带回来了两人,两个瓦剌人!”
“不是一个姑娘吗?一直被他养在自己的府中,他不是为了那瓦剌姑娘的姿色,才顺便带回来的?”
这件事朱棣倒是也知道,但是他想着夕海月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所以一直并未在意。
“殿下,一开始我也是如此以为的,但后来我发现,易武在查案的时候,多次借助了这个瓦剌姑娘的帮助,最让我疑惑的,是陆远的女儿曾经去找易武和那个瓦剌姑娘,三人结伴去城郊打猎,按照陆远女儿与人透露出的消息,这个瓦剌姑娘武艺高强,箭法了得,绝不是一般的异域美人,而且她带带着一个瓦剌老者,这个老者平日里神出鬼没,但据我估计,是跟瓦剌的某一个部族存在联系,又跟咱们抓住的这些瓦剌人不在一条线上,所以我猜测,易武把这个瓦剌姑娘带回来的时候,可能就是为了类似今天咱们要做的事准备着了,不然他刚刚是不会在咱们面前如此自信的。”
听了姚广孝的分析之后,朱棣本来有点紧绷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