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一圈一圈荡开,这剑影也曾笼罩在不周山巅,荡平秽物!
“师尊......?”秦云盏捂着胸口喃喃道。
苏九重长身伫立,半白的发丝凌乱飞舞,剑梢却稳若泰山的陷在柳乘风的身体内。
“小子,你刺伤我徒锁骨下三寸,我便在你同样的位置上留下剑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苏九重道:“你若不服,大可来找我单挑。”
“你......你......你要我如何找你单挑!”柳乘风的脸上全无血色,浑身抖如筛糠,“你......这是以大欺小!”
“大小?你指什么?年龄?身材?还是旁的什么?比剑哪有大小可言?难不成只有双胞胎才能比剑?”苏九重道。
“你堂堂大乘期......竟对我这筑基期的后辈动武。”柳乘风道。
“那照你这么说,你堂堂筑基期刺伤我这连气都没炼成的徒儿,岂非也是以大欺小?”苏九重道:“还是说你觉得我苏九重的徒弟就活该任人欺凌?”
他转动手腕,柳乘风疼的眼泪鼻涕直往下掉。
“救命......救命!”他哭着哀嚎。
“叫救命?不如叫饶命来的管用。”苏九重嗤笑道:“这样吧,你这心狠手辣的小子叫九十九声好汉饶命,我就把剑抽出来,如何?”
柳乘风两眼翻白。
苏九重正得意,忽觉身后被人扯了两下,他回过头,就见他的宝贝徒弟秦云盏满手是血,满脸无语。
“别九十九声好汉饶命了!!师尊!!你看看我!!我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