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现在有事,你自己回去吧,或者打车,我给你报销。”说着,水仲卿取出钱包,抽了几张红票子递给少年。
少年这次爽快的伸手接过,却不离开,反而继续跟着水仲卿说道,“那我等你。”
“随你。”水仲卿略微沉吟一下后,回道。
电线杆周围的监控室有四个,其中最能清楚看见电线杆情况的便是对面的一家小型商城,监控室里,已经有了俩人,一人穿着保安制服,一人穿着黑色西服。
水仲卿和俩人打过招呼后,就切入正题,和那位电工以及电工的老板查看起监控。
快倍速播放的监控画面中,那根矗立的电线杆在水仲卿到来之前一直没有异常,杆身也没有任何明显的歪斜或者断痕。
可是当水仲卿刚走近的那一刻,调换成0.5倍的慢镜头下,原本笔直的电线杆突然从腰间断裂一条缝隙,飞石迸溅,然后迅速朝着水仲卿身上压去。
就在这万分惊险的时候,来不及退开的水仲卿被一只手扯走,避开了倒塌的电线杆以及碎石。
放大了监控画面,可以看得清楚,出手的人,赫然真是,摇头晃脑路过此地的那名身穿校服的少年。
如此惊险的一幕让观看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监控室内沉寂了一分钟后,那名黑色西装的男子才连忙对水仲卿致歉并表示愿意补偿。
水仲卿此时早已面色铁青,那双漂亮的凤眸中寒意渗骨,他想起了初遇左星和的那天的诡异事情。
重生、天道、桃怨
这三个词语逐次的从水仲卿脑海中闪过,却各自断裂开来无法串联,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存在的很虚幻,似乎人间真实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他就像一个过客被世界置身事外却又不得不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行,最终燃烧成灰烬消散成云烟。
“不用了,既然是意外,那就这样吧。”水仲卿沉着声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你去哪里啊?”紧跟上来的少年扯着水仲卿衣服说道。
“去——”水仲卿犹豫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此时他觉得心中无比酸涩,似乎整个世界都不欢迎他的存在。
“那就去我家吃个饭吧,你这个情况说不定是身上缠了什么脏东西,还可以请我爹帮你看看。”
“你爹?”水仲卿这才勉强打起精神,“他是和尚还是道士?”
“都不是,但是很厉害。”少年提起他爹,瞬间眉飞色舞,满眼书写着崇拜。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水仲卿有理由怀疑,那条尾巴一定能摇出虚影。
“算了吧,指不定谁是脏东西呢?”水仲卿颓然一笑,这一刻的他像极了落败的公鸡,原本雄赳赳的气势被冲击的荡然无存。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我后半生的幸福可得靠你呢!”少年单手抓着水仲卿手臂,死活不撒手。
水仲卿扯了扯,意外的,没有撼动少年分毫,“力气还不小,练过的吧。”
“当然,我爹亲手教的。”少年再次骄傲的扬起脑袋,又炫耀似的提出挂在胸腔上的一把小拇指大小的小刀,“而且,我有我爹地给的护身符,你跟着我的话,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亲身体验,童叟无欺。”
那把小刀通体银白光滑如镜,形似雁翎刀,寒光凝刃,虽小却气势恢宏,被一条编制红绳拴着枣红的刀柄挂在少年脖子上。
水仲卿盯着那小刀看了半天,抬手在刀刃上轻轻一点,指尖传来一阵轻微刺痛接着血珠从点大的伤口溢出,“你带这么锋利的项链?”
“没关系,他伤不到我。”少年说着,拇指大力按压在刀刃上,肉眼可见少年拇指变形,却没有丝毫伤口。
水仲卿不信邪的又对着刀刃轻轻一点,然后,他抿了抿两指的鲜血,惊异的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