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刻在脸上的划痕拥在一起,饱经风霜得面孔又添加几道新痕迹,“我已经找人托线去打探了。”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水仲卿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大致的翻看了一下。
目前东流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而且这个李经理话里话外都是在展现自己,只字不提公司运营问题,显然没打算让水仲卿参与其中。
“大致情况我已经清楚了,目前也找不出新的解决办法,耗在这里也是浪费精力,会议就到这里吧。”水仲卿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这些我就带走了,如果有新的进展的话,麻烦李经理再通知我。”
“水少,我送你吧。”李经理起身,拍了拍水仲卿的手臂,和蔼道,“听说你最近身体不适,许久不见,可要注意休息啊。虽然最近公司正值困难,但你也别太担忧,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
“不用了,刘夏自己开了车,李经理,你也是要多注意身体。”水仲卿眼中划过一抹异色,敛起眼皮,瞟了眼李经理谢顶得脑壳,“毕竟毕生心血再如何也比不上身体健康最重要。”
俩人打了车,回到下榻得酒店后,助理刘夏到水仲卿房间进行汇报,“二少,这是东流公司给总部上交得财政——”
“你放那里吧。”水仲卿打断对方得汇报,“反正我也看不太懂,就说说最近情况。媒体、员工跳槽、还有审核拖延。首先,给媒体施压得是中高端食品企业得三大巨头:凉生、美奈、何琪。员工跳槽去的都是这些公司吗?”
“不全是,部分高管去了与食品行业不相关得公司。”
“呵,有能耐。”水仲卿舔了舔嘴唇,从桌上的文件中抽出一张文件,上面记载的内容正是那些自称因东流食品安全受害者的人员名单。
单成功,男,23岁,居住地:落河镇新兴街115号
陈醒,男,26岁,居住地:落河镇平止街12号。
何大鸽,女,25岁,居住地:落河镇永乐街98号。
陈大帅,男,19岁,居住地:落河镇逸安街57号
……,…,……,…
“然后是媒体报道得内容我都看过,基本上都是模糊概念,引导舆论,公司光是公关发布声明肯定不够,得从舆论源头掐住,那个李经理似乎没怎么关注这里。”水仲卿抬眸,看向刘夏,“我听水伯寅说,之前都是你负责和东流公司对接,你说说看为什么要绕过落河镇呢?”
听到水仲卿询问,刘夏才抬眸真正的正视起水仲卿,“二少似乎和传闻的不一样。”
“比如?”水仲卿挑眉。
“很有做领导得潜质,我为之前得轻视对您感到抱歉,”刘夏深鞠一躬,这才说道,“但是,这个洛河镇在F市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尽量不会去招惹。”
水仲卿等了半天,没听见下文,心中突然烦躁起来,“好,我知道了,水伯寅肯定给你交派什么任务了吧,你也去忙吧。”
刘夏离开后,水仲卿有些疲惫的躺在躺在沙发上,单手揉着太阳穴。
真是郁闷。一个两个得,不把他当回事就算了,而且水伯寅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派自己来干什么!
说什么让刘夏当临时助理,结果人家才是真正的负责人。
水仲卿倏然起身拿起桌上得财务报表看了半晌,只觉得更加气闷,心中又有些懊悔,自己以前太过任性,不愿意学习这些知识,现在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表到看时才知难。
水仲卿此时觉得他需要在这花花绿绿得世界中冷静一下。
刘夏得车在开到半路上饿时候抛了锚,这时候也用不了,水仲卿想了想,决定也不打扰大负责人了,自己出去溜达溜达就行。
反正他就闲人一个,附近也是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