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他搓捏着手指,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自己重生的事情。
不是心中防备,而是不想让亲人知道自己遭受过的折磨。他怕他说出自己重生的事情后,水伯寅会询问他上一世的监狱经历,那些刻骨铭心,如堕深渊的经历,哪怕是想想都让他心惊胆颤。
“那你确定吗?”水伯寅回忆着一个月来,赵逐的举止言行,挑不出任何异样,如果真如水仲卿所说,那赵逐这个人,必然城府极深。
“嗯”水仲卿点头,“我确定。”
“好,我知道了。这个赵逐这样费尽心思的接近我们,结果自然是为了杀人诛心,不是有怨就是有仇,我会重新调查一下这个人。”水伯寅将水仲卿按回到躺椅上,揉着他脑袋说道,“去什么医院呢,你忘了,咱们家可是有私人医生的。”
“那个不靠谱的?”
“虽然鹤开霁被他们家里除名,但还是有些能力的,而且如果我们现在去医院的话,肯定会引起赵逐怀疑的,在弄清他目的前,我还需要和他周旋一番。”水伯寅拍拍水仲卿肩膀说示意他宽心。
"哦。"水仲卿挤着眉眼,还是把吐槽憋了回去。
“其他人现在不重要,倒是你,可得靠谱一点了。”水伯寅挺直身体,站在水仲卿面前,板下脸,恢复了在公司里不苟言笑的表情,连着气场变得沉稳锋锐,像是一把磨砺得宝剑。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艺术生。”水仲卿环胸抱紧自己。
“出来亮个相吧,这么多年,也不接触半点公司事物,大家都以为我是独生子呢。”
水仲卿皱眉佯装纠结道,“从总经理开始吗?不太好吧…”
“或者,二选一。”水伯寅嘴角一抽,转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