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寻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唤道:“六月。”
六月应声而入。
楚则寻:“陪王妃收拾一下,我们去你家乡走一趟。”
薛浅浅惊奇地发现六月眼睛亮了。
楚则寻说完就走,薛浅浅追出去喊都没喊住,在门口呆了半晌:不是,都不让人拒绝一下的吗?
半个时辰后,薛浅浅站在王府门口,脚步迟疑,对着已经上马等着她的楚则寻企图挣扎:“王爷,我能不去吗?”
楚则寻很冷淡:“不行。”
薛浅浅不解:“您是去抓嫌疑人,带上我做什么?”
楚则寻抬头看了眼天色,快到关城门的时间了,淡道:“路上说。”
路上说还有她后悔的机会吗?薛浅浅磨蹭着:“王爷,此去一路凶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会拖累你的。”
“无妨,保护你一个人还绰绰有余。”
“……”好吧。
薛浅浅最后回头看了眼依依不舍送她的青青和葛大娘,认命地爬上了马车,六月抱着一个大包袱跟在她后面也进了马车。
如薛浅浅所言,此去成原,游玩是不可能游玩的,半路上可能还会有危险。为了减少负担,楚则寻只让六月跟着照顾薛浅浅,青青和其他丫鬟都留守王府了。
薛浅浅一坐定,马车就跑了起来。掀开窗帘子,看着外头快速闪过的夜色,薛浅浅心提着不上不下的。
她有些搞不懂楚则寻的用意在哪里,为什么突然要把她带出去。是为了让她打消进宫的念头吗?为什么就是不许她进宫去?
她隐约感觉到楚则寻是知道了什么,却对此摸不着头脑。
马车踏着夜色出了城门,哒哒哒地在官道上行进,一路扬尘而去。
虽然出门的仓促,马车还是准备地很舒适,几床厚垫子和锦被将马车铺得暖和又柔软,中间燃着一个小火炉静静提供着温度。
不知走了多久,薛浅浅在车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她揉揉眼睛,还没坐直呢,马车帘子翻开又落下,楚则寻钻了进来。
薛浅浅立时清醒,定睛一看,六月已经不知何时下了马车。
“乏了?”楚则寻在小火炉前的矮凳坐下。
薛浅浅摇摇头,感觉夜深了还是很冷,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打了个哈欠,薛浅浅问道:“王爷,我们就这样出远门真的可以?朝中不会有人有意见吗?”
楚则寻:“没关系,临出发前我已经传信给信王,朝中有他无事。此案牵扯过大,我有便宜行事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