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妃,不知王妃近来可好?”
“不太好呢。”薛浅浅自嘲地一笑,就这风声鹤唳的局面,身处风头之中的几家就没有能多好的吧?
闻世昀颔首:“想来也是。”
“闻公子怎么在此?”
“我买了一些成原那边的吃食,经过这里时发现六月姑娘也在,便多嘴问了她可有兴趣。”
闻世昀解释了两句,薛浅浅偏头瞧了瞧六月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挑眉问:“也是辣的?”
闻世昀:“是辣的。”
“真是少见。”薛浅浅打量着闻世昀:“没想到闻公子对六月家乡的食物情有独钟,这倒是难得的缘分。”
闻世昀淡定地打开折扇,笑笑:“只是偶尔尝尝,并不多食。”
薛浅浅不关心他爱不爱吃辣的,寒暄两句就想告辞:“家中还有事,就不叨扰闻公子了。”
“王妃慢走。”
闻世昀没有多留,含笑目送薛浅浅从自己身侧擦肩而去。回身时看到六月把食盒一盖,提着就跳到薛浅浅身后跟着扬长而去,嘴角不禁一抽。
闻世昀无声地举着自己方才背在身后的那块饼子……一碟子辣肉馍,他才吃了两块。
薛浅浅领着六月出了闻府,上马车前她驻足回头,打量着这个深深的宅邸。
闻家好像并不像表现的那么简单,单从闻良言的话语里就可以推断出,闻家一直是把闻良言当皇后培养的。
当年国师曾留下那样的手谕,闻家选择瞒而不报,暗地里却给闻良言洗脑她是天生的皇后,此举存得是什么心?
其实她这趟来,并不是毫无所获。她的目的是想试探闻良言的态度,一番对话下来她也试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在楚则寻言语中,他跟闻良言好像没有转圜的余地,闻良言话里话外也十分坚决,但薛浅浅还是看出了她内心的动摇之处。
只要还能动摇,那就还有转机。
倘若未来不能改变,楚则寻和闻良言终将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她如果视而不见,那日后他们势必会成为她夜不能寐的噩梦,令她后半生此心不安。
既然今生已经不可避免有所交集,就让她在抽身之前,再为这两人做些什么,努力努力使命运的转轮往这两人圆满的方向偏一偏。
既然要改命,那就大家一起改,之后走向如何,就听天由命吧。
薛浅浅收回目光爬上马车,眸光渐渐变得冷冽。
不就是皇后嘛,那她就创造一个皇后之位送到闻良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