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薛浅浅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这一步才退了一半,楚则寻欺身而来,攥住她的手冷声道:“你知道?”
薛浅浅努力忽视吓得砰砰乱跳的心脏,强自镇定道:“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楚则寻情绪不稳,几乎快攥断她的手腕,薛浅浅痛呼,连声说了好几句放手他才松开,面上的表情有些混乱。
一得自由,薛浅浅立马窜到房间角落离楚则寻远远地。平复了下呼吸才道:“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我知道。”
在楚则寻越来越可怕的逼视下顿了顿,薛浅浅稳着声音继续:“我知道你为何不肯娶亲,我知道你为何生气胡水凝住进秀水居。你心中有一个人,你将她视若珍宝,你只想不沾染女色,清清白白地走到她身边。我知道,这世间所有的女子在你心中都不能同她相提并论……”
“薛浅浅!!”
楚则寻低吼着阻止了她接着说下去,狰狞的目光里几欲染上血色:“你想死吗?”
薛浅浅连连摇头,坚定道:“当然不,我想好好活。所以我必须跟你好好谈谈。”
“谈?你管这叫谈?”
猝不及防往他心里扎刀子,将他埋藏至深的伤痕剖出来撕扯,她管这叫谈话?
“你不信我,看轻我,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若不如此,你根本不会认认真真听我一言。”薛浅浅深吸口气,控诉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和你平等对话的机会。”
楚则寻握拳沉默不语,好半晌才冷静下来问道:“你想要什么?”
“和,和离书。”
薛浅浅缩了缩脑袋,忐忑的说了,楚则寻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自己幻听了:“你再说一次?”
薛浅浅道:“我知道赐婚已成,这节骨眼上和离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可否一年为期?一年后,你给我和离书,放我自由。”
楚则寻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女人:“你折腾半天,故意气我过来,就是为了要和离书?”
“是的。”薛浅浅看他似乎能正常沟通了,底气又足了起来,认真道:“你既然心有所属,没道理留我在景王府蹉跎岁月,我只希望你能允我一纸和离。”
“你在痴人说梦。”楚则寻冷冷道:“这是皇婚,莫说一年,便是十年也不可能。除非……你要犯七出?”
薛浅浅瞪他:“你休要胡说。”
“哼,那就不可能。”
薛浅浅道:“我自会想办法找一个契机让你我和离,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答应我就是了。你若答应,我们便相安无事的凑合一年,你也不要时常对我阴阳怪气。”
“好啊。”
楚则寻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现在也不气了,低着声音道:“本王很期待那一天,但愿你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