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废话!
尼玛!方时雨再也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优雅的手势。
…凸(艹皿艹 )凸…草!是一种植物。
心里暴走,免不得面上一阵抽搐。方时雨深吸一口气,绷住!
狗系统说的,由‘天网’判断,这不跟没有救济卡一样吗?鬼知道足够的条件指的是什么,‘天网’判断的标准和依据又是什么?
这都是狗系统说了算,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那由得到她说一个不字。
方时雨这会真的是翻了个白眼,没等白眼翻完,系统已经继续说下去。
“当局势走向满足触发救济卡时,会由本系统提醒宿主。至于救济卡发动后要面临的情况,可能存在无法第一时间及时通知,需要宿主自行快速反应和处理。”
“……”方时雨嘴角一抽,努力按捺自己的暴脾气,没有当场发作。
这最后一句话,不就相当于说:咱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极限反应。
潜台词就是:反应不过来,有可能当场领盒饭哦亲。
我呔!这哪是开挂作弊的道具,分明就是不定时的要命炸弹啊!
这算个锤子的补偿礼包,分明就是毒药掺和着蜜糖的催命大礼包吧!狗铲铲!
努力按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右手,方时雨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尽量维持自己笑的不那么狰狞,说道,“还有什么隐藏的坑和陷阱吗?嗯——”
“一次性说完,我好有心理准备,省的我死得不明不白的。”
“……没有了,”这会轮到冥王星语塞,就目前来看,确实没有别的隐藏问题。
“呵……”方时雨冷笑一声,真当她白活了30年吗?
现在说没有,只不过是没踩到坑,等踩着坑再说还有屁用!狗系统不说,她自然很难从对方嘴里扒出来,那就换个方向。
“那就开始工作吧。”整理好心情,方时雨从忍了很久的狗窝里起身。
这处被原身称为房间的地方,其实就是处宽敞些的狗窝。原身的母亲跑了之后,酒鬼父亲时不时酒疯发作,打砸家里为数不多的东西。
或是把能变卖的东西统统拿去变卖,原本还算温馨的小家被卖的家徒四壁。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更别说床了,原身一直窝在壁炉前睡觉。
后来,在没有东西能买能砸后,这个烂人喝醉时还会殴打年幼的孩子,把她扔出家门。即便外面是滴水成冰的天气,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人扔出去。
那一次被扔出去,冰天雪地的,差点没把衣着单薄的孩子冻死。还是路过的邻居看见后,心有不忍带回自己家避了一夜。
也是那晚,原身发起高烧,住在贫民窟的都是穷人。养活自己都很难,怎么救济别人?没钱看病,只能用一些土方法救治,好在原身争气,熬了过去。
病是好了,也把身体熬坏了,原身体弱多病就是从那时落下的。
这次事情过后,年幼的孩子再也不敢随便进屋,平时都是睡在屋外角落自己搭的狗窝里。和她捡来的掉毛的大黄狗,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猫睡一起。
所谓的房间,也只是相对孩童瘦小的身体而言。一个长宽高不超过1.2米的狭窄空间,所谓的床对面,放着一面原身捡来的破镜子。
镜子锋利的破角处,被女孩用泥巴糊好。泥巴里插上干枯的鲜花,装饰了镜子,又把锋利的棱角包好,不至于伤到自己和猫狗。
所谓的床头和床位,仅仅足够这瘦骨嶙峋的孩子舒展四肢。在地面铺着一层碎石,防水防潮,铺的还算整齐。石头上盖了稻草和一张破席子,组成了床。
除此之外,目之所及就只有一床被原身偷偷藏起来的被子,和放在床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