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兰打电话给苏茜之前的几个小时,苏鸿生的手机曾响过。
打电话来的人自我介绍说是凌岫的助理,名叫江吴,前来取他的车钥匙。苏鸿生自然感到十分奇怪。
毕竟保时捷卡宴并不便宜,他于是在电话中盘问道:“明明两天前凌岫就已经去了意大利了,为什么今天才来取车?”
那助理也没多想,回答道:“公司里出了点事情,凌总今晚回来,要我去机场接他。”
见苏鸿生好像还是不相信他的样子,便又说道:“我可以给您看我的工作证。”
苏鸿生勉强相信下来,却还是说道:“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江吴急忙说道:“别,凌总正在飞机上,恐怕也接不了电话。”
苏鸿生一想也是,便将信将疑地将车钥匙交给了他,还问了凌岫乘坐航班的落地时间。
于是,凌岫甫一落地,刚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便接到了来自苏鸿生的电话。向他确认了助理的名字后,便说道没什么事了。
凌岫自然感到奇怪,问道:“怎么了,伯父?”
“哦哦,没事,是这样的,刚才江吴来取车,我怕他假冒你的助理,所以又重新跟你确认一遍。”
凌岫听罢,蹙眉道:“他现在才去取车?”
“是啊,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忙吧,我和你伯母这边就先睡了。”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但凌岫却是一直紧皱着眉。他在去佛罗伦萨的飞机上,便已通过微信告诉了他尽快去取车,而对方也回复了他。这一次,很明显是江吴的失职。
当他已在车上,思索着这件事或许并不严重,虽然江吴有所失职,但并不至于造成什么后果的时候,却又接到了来自高兰的电话。
他仿佛是有些厌烦似的,轻揉着自己的眉心,接起了电话。
“喂,伯母,怎么了?”
“我刚才打苏茜的电话打不通!她没有和你一起回国吗?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她说话的语气十分着急,甚至带上了哭腔。
本来听说凌岫回国了之后,高兰是想叫苏茜回家来的,却没想到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因为肌影公司的事,凌岫本来已经够烦的了,还不知明日股市开盘后绿融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正在思索对策的他,却又被高兰这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更不要说高兰语气之中那着急且带有责怪的语气,他只怕自己之前苦心经营的关系就这样被破坏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电话之中同她说道:“伯母您先别着急。我是因为公司有急事才先回国的,苏茜说她在那边还有同学朋友要去拜访,暂时不和我一起回来。她的号码或许没开通国际漫游,您要不打她的微信电话试试看?”
“噢噢,对,还有微信。我先打电话找她。”高兰的语气算是稍微平静了一些,却也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大有责怪他的意思。
他虽然还未为人父母,却也能理解高兰的心情。苏茜毕竟是他们的独生女,他将她一个人留在意大利,他们害怕她在国外遭遇什么危险或者其他事,也是正常的。
他继续轻揉着自己的眉心,说道:“嗯,伯母您先打她电话,我们一会儿再说。”
说罢,那边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凌岫收到一条微信,是来自高兰的:
【抱歉啊,小凌,我刚打电话过去确认了,她确实没什么事。计划有变都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是我们没教好这个女儿,给你添麻烦了。早些休息吧。】
虽然并不是多么大的事情,但从高兰发给他的信息,却可以明显看出来,无论是语气也好还是态度也好,都对他生疏了许多。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