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洺酒店本是禹明集团的产业。若是秦皓明愿意,单独开一间房给苏茜来清理衣服上的酒渍也未尝不可。
但他只是将苏茜带到了一间平日赠送给在这里举行宴会或婚礼的人使用的休息室内——
与所有的休息室一样,逼仄,窄小,在墙边有一条有些旧了的三人沙发,沙发对面则是贴满了一整面墙的穿衣镜。
看了看这里的环境,苏茜虽不是特别满意,但也好过直接在卫生间中清理,便回头对秦皓明说:“多谢秦总了。”意在请他离去。
但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长腿一跨,走了进来,还关上了门。
“秦总你……”苏茜的语气之中充斥着不安,但更多的,却是害怕。
“不要叫我秦总。你以前是怎么叫我的?”秦皓明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眯着狭长的眼,看起来有些危险。
“可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你也……”
秦皓明却是三两步跨过去,站在她面前,离她不过半米距离。他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握在手中,不无耐心地解释道:“萧弈灵,我和她只是商业联姻,甚至不能说是联姻,只是为了修复两家关系的一种手段,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我的妹妹而已,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可能发生。现在你回来了,我这就去取消婚约。”
“你放开我。”
苏茜向后退去,试图从他的手中挣脱,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但秦皓明又怎么肯放手?两年前未捉住的手,如今又给了他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不愿再放开。
苏茜越是挣扎着想要离开,他却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我一直在找你。虽然我们只在一起了半年,但那真的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我自问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偏要远离我?”
他声音低沉,自以为是在安慰她,却能听到她哭泣的声音。
“不要哭,你不要哭,我会难过。”他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安慰着,随后又低下头去吻她的眼,吻她的泪,接着,是她的唇。
依然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便是两年过去了,也未曾变过,她的吻技也如当初一样生涩。
虽然当时是在苏茜不太情愿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些事,但毕竟发生过,所以,他也没有继续忍着,一手揽着苏茜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或许是情绪的问题,也或许她只是嘴硬,对于他这不太礼貌的动作,她并未表示出任何反抗的意思。
很快,那只不自觉的手便已将她衣服背后的拉链拉下,稍一用力,整条连衣裙就如坠落的花瓣一般,落在了她雪白的脚踝旁。
而此刻的秦皓明竟是愣住了:
与她纤瘦紧致的身材极为不相称的,是她小腹处十分松软的皮肤,还有若隐若现的纹路。
他粗糙宽大的右手掌抚在她的小腹上,沉声问道:“谁干的?为什么?”
苏茜只是摇了摇头,依旧哭泣着说道:“别问了好吗?我配不上你,我配不上……”
看她这委屈的样子,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秦皓明只觉一股邪火不知从何处而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告诉我是谁!”他眯着狭长的眼,看起来十分危险,两指捏住她瘦削的下巴,厉声喝问着。
苏茜吃痛,却也只是摇着头,哭泣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肯说是么?到现在你还想保护那个人是么?嗯?”他说着,将苏茜转过了身来,按住她的后背,让她的前身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我会让你知道,你是该属于我的人,也只能是属于我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着苏茜的脖颈,让她终于因为痛楚而叫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