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阿香啊——”发仔搞不清状况,不死心的又喊了两声。
而这次阿香没再搭理他。
旁边的金医生似乎是听不得旁人说陈风坏话,有些不悦道:“发仔啊,陈风他不是八姑那样的人,你可不能这么说他。”
兰姨、鸡公福、奀妹等一众街坊虽然没有明说,但也都极为赞同这话,暗暗点头。
“那他还让阿香干活?!”发仔有些不服,把头撇到了一边。
街坊们面面相觑,心里有些无语。
发仔这是怎么了?
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还是一贯和发仔走得近的鸡公福开口了,“发仔啊,你想想看,八姑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阿香偷懒不是火上浇油?八姑现在就在三楼盯着呢!”
“再说了,陈医生说是让阿香去那边干活,也可以去休息的,反正八姑看不见。”
众人闻声朝二楼看了上去。
果不其然,刚刚上去的八姑,这会正在窗口那里探头探脑的往楼下张望。
“这……”发仔这才反应了过来。
但是有些晚了。
面对街坊们的目光,发仔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不自然道:“那他刚才怎么不说清楚……”
这不说还好。
一说不仅阿香对他有些失望,就连街坊们这会都觉得比起陈风,这家伙真是样样不行。
“发仔啊,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这么迟钝?”兰姨看了一眼还在嘴硬的发仔,问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工回来的西洋蔡轻笑一声,小声嘀咕道:“还能是怎样?肯定是看到阿香对人家陈医生态度好,吃醋了呗。”
……
与此同时,二楼上。
率先上楼,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喝茶的太子炳看到八姑,不由得问道:“哇,阿八,做咩笑到八万甘嘅样啊(怎么咧开嘴笑得这么开心)?刚才在门口捡到金子啦?”
八姑在旁边坐下,从手提包里掏出了刚才那一沓钞票放在桌子上。
“家姐,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刘定坚看到钱,也是两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拿。
八姑瞪了他一眼,直接将他的手打落,而后缓缓说道:“金医生不是来了个亲戚吗?听说是济博医院的大医生!现在他要租我们大院的房子,这是他给的租金。”
这点钱,对大院的穷鬼来说可能不少。
但太子炳却是没有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八姑说的话语。
太子炳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确认道:“喂喂喂,济博医院喔?你说的是真的?金医生的亲戚是济博医院的大医生?我看他很年轻的样子喔!”
太子炳虽说是个“暴发户”,一直没能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但好歹见识多了。
“咦?四眼龟来了个亲戚?又是医生?那不是说四眼龟一家人都是黄绿医生?二叔公真没说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明所以的刘定坚插了一句。
太子炳瞪了他一眼,注意力全在陈风的身份上,再度问道:“阿八,他真的说自己济博医院的医生?你没有听错吧?”
“他倒是没有亲口说,但是大院的那群穷鬼都在说,应该……是真的吧?”这么直勾勾的被太子炳盯着追问,八姑缩了缩脑袋,迟疑道。
太子炳闻言眉头一皱。
不过转念一想。
金医生和陈风也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有没有骗人。
毕竟现在整个大院都知道了,这要是医生的身份是假的,到时候咋收场?
“姐夫,济博医院很厉害吗?这么大反应,不像你啊?”刘定坚弱弱地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