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声名远扬,笔者亦有幸拜其为师,自恃不及,但拥有这样才华的女性,定当属高洁旷达、中通外直。兴许.”
明初的雪眼如过泉,潮湿的望着宁默有些犹豫。
“没准...就是威武侯干了对不起谢夫人的事情,惹得谢夫人生气地走了。”
“要知道,如果有和离的过去,女人在人世间,比男人困难得多,如果没有天大的冤屈,多数女人都不会走和离这条道路。”
明初雪没有确凿的证据,却似乎对谢琳琅很是敬仰,话语之间难免失之交臂,潜意识里怪是威武侯。
宁默眉间轻皱着,却看见明初雪那对白兔似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自己冷不丁的温柔附和着。
“兴许真是威武侯出了什么问题。”
看到宁默的确信,明初雪仿佛得到了证实,眸间一闪而过一丝遗憾。
“如果孟大小姐从小受谢夫人教诲,想来这时已满载着文誉。”
“宁公子。。。。。不是威武侯教得不好。。。。就是感觉。。。。”明初雪略带焦急地补充道。
宁默拿起这句话:“我知道了。”
文气加一身,自是不鲁莽了,以前对付那般事情,还多了些妥帖的办法,免得宁默跟明初雪闹别扭了。
宁默内心点头赞同。
出生在武夫之家的他教养的确欠妥。
因与孟珮的恩怨,宁默在孟珮面前已做不出君子风度。
且好似多怪罪孟珮一些,他自身所被加诸的背德感就会减少一些。
宁默眸中闪着一丝秘密的解脱。
两人再假山后面说了几句就是走了,谁也没有想到,只与二人相隔一层的假山后面,有只冰冷的白色双手慢慢紧缩,手中攒下的那本兵书倏而扭曲。
燕府人。
饮着安神茶,燕九命悠悠地转着醒,洁净剔透的眼眸有着瞬间迷蒙的感觉,却转眼清醒。
他连忙扶着雕花床柱要穿上鞋子下床去,结果刚有点动静,胸腔里便有堵的意思,然后不停地咳几声。
闻声雪笈雪乌连忙上前,一人为燕九命递了药,一人为燕九命顺了气,身手娴熟,像做了几年。
燕九命人下了药,焦急地站了起来。
“雪乌,把我的衣衫交给我,就往骆府别院走,现在几乎已经太晚了。”
自觉起晚了,燕九命早就知道大多都是自己家妹妹给自己下毒手,只是他还没有计较这一切,他更加关心自己家妹妹没人陪着,怕她闹出笑话。
只是他刚起身,雪笈之声却响起。
“三少爷不着急了,方才少爷差遣来的情报,称之前被二小姐筹谋的候选人,早已被发现了,今定要现身骆府别院。”
话音落下,雪笈向燕九命虔诚地递去一封书信。
燕九命迅速拆信,眸光扫过,身形也跟着缓缓减缓,再次坐在病床前,待把信完全看完后,燕九命才完全释然,释怀。
“大哥哥做事,是为了安心,这一次妹妹不可能是别人开玩笑的对象。”
一边是雪笈雪乌,好奇不已。
“三少爷、少爷为大小姐选了哪个儿郎?”
宁默目前虽然声名受损,但是究竟还是“江南的第一才子”,才华出众,否则就不会只有一介寒门之身了,还会让杭州府的许多贵女们望尘莫及。
若仅寻常世家子弟也比不上宁默。
燕九命嘴角微微一勾,表情难掩兴奋,粲然不语。
”京师裴家的嫡孙裴烨说。
雪笈雪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抖动着嘴唇。
“裴家、京师的那裴家、四大之首的那裴家呢?!
不仅雪笈雪乌感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