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爷一听,几乎要把杯子扔到宁默的脑袋上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这一点冤屈也受不起,将来怎能成了它的大事业,支撑起宁家。
但还有一个人,他的动作比宁老爷想得还快。
宁默侧身觉得受到软物的冲击,鼻尖闻着橘子的清香,望着衣衫上掉下的橘子汁,一脸惊愕。
耳畔传来燕守壹不经意间的声音。
“什么?,你怀疑我姐无理取闹吗?”
宁默尚未答完,宁主急忙接话,步子也绕到主座上,向宁默走去。
“自然没有,宁默还是不高兴赔罪。”
但宁默没准在众人面前受到孟珮的凶狠,脸很薄很重要,镇定地瞪着眼睛,抿着嘴唇死也不说话。
那个样子仿佛真的是受了多少委屈与冤枉。
看到宁默这副样子,宁大人气急败坏之余心里还犯起嘀咕来,自己家的儿子为人温厚,实在难以与孟珮发生冲突。
宁老爷沉思片刻,扯起假笑说。
“孟珮你误解什么了吗?”
“如果无缘无故地退婚了,咱家里就算了,可是极大地不利于自己的声誉呀。”
孟珮虽然家世不错,却因为另有所图,因此和她门对门的家族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再加上练武,从小就扎入男人堆中,长得像个男人,杭州府号上有名的家族都不把她放在心上。
虽然自己对孟珮有用心良苦之心,但是宁老爷内心傲气十足,自己的儿子宁默也算廉价孟珮的。
孟珮若真的就是这样任性地退了婚,在杭州府和大梁也没有一个比自己儿子好的未婚夫。
孟珮不小心搅乱了自己的珠算,宁老爷表面担心,内心却是口诛笔伐,只觉得孟珮根本不懂好歹。
而堆着虚伪笑脸、尚不知心理活动完全由弹幕逐字逐句放在燕惊眼睛面前的宁老爷。
燕惊眼锋一扫,表情愈发淡然,冷冷哼唱。
“宁大人们是否真心实意地替我着想,或者认为我不懂得好歹?”
宁老爷罕见的愣了一下,表情有点措手不及。
为什么他心里刚一闪而过的想法却被孟珮口中说出?!
宁老爷想要反驳,但孟珮并不打算听从,继续说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退婚也有其道理。
孟珮停,眸光终于慢慢落在宁默的面上。
这时宁默脸上仍有委屈不甘心,只觉得孟珮为难自己。
孟珮望着这个他倾慕已久的男人,多年来。
在这几天里,弹幕反复提醒过去的他有多傻,将来的他与家人也会因她对宁默的倾慕陷入多凄惨。
近个月的“弹幕折磨”,让孟珮由最初的讶异忐忑到背后地几近麻木。
她心里似乎有根紧绷的琴弦。
可那一刻她却看出宁默的怨恨。
这样的我就像个玩笑。
孟珮垂眸字正腔圆慢慢说。
“宁默你没惹过我或冒犯过我。”
“──你只是出卖了我而已。”
白日郎朗晴空万里的设宴厅仿似乌云密布。
今天孟珮说不定就是为了丢雷。
一个接一个,炸的众人眼冒金星。
甚至燕守壹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孟珮。
足见宁默工作日“芝兰君子”形象是何等深入人心。
这件事情,宁大人也不相信,自己这孩子规矩得很严实,虽然知道宁默对明初雪心悦,但是以与孟珮有婚约为条件,宁默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果不其然,宁默听到了,一双双含情的眼睛瞪得直直的,看得孟珮惊,眸间的委屈更是大了起来,甩着袖子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