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前世的事情是前世的,她只想好好地过好这辈子的事情。
所以哪怕她永远也回不去现代,她也认了。
苏南絮掩上房门,失魂落魄地走在了空旷的街道上。
“喂,女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男人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苏南絮抬眼望去,竟然是那天送自己进罗马城的登徒子!
“不要来烦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苏南絮低下了头,继续往前走着。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啦?”男人像个牛皮糖一样跟在苏南絮后面。
苏南絮忽然抬头,“你的马呢?怎么不见了?”
男人失笑道:“我不又不出城,骑马干什么?”
“喂,你能送我回庞贝么?”苏南絮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求助于这个男人,现在的她一刻都不想待在罗马了。
男人笑了笑,“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卢坎。”
苏南絮无奈地重复道:“好吧,卢坎,你能送我去庞贝么?”
卢坎拍了拍胸脯,“当然没问题了,不过要等到明天啦,我的马儿还在家里呢,再说了,现在天这么黑,我也看不见路啊。”
苏南絮有些失望,“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卢坎的眼里闪过一抹光亮,“你可以先去我家啊,我们明天再出发。”
苏南絮一脸怀疑地盯着他,“你这个登徒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
卢坎摸了摸鼻子,“那次在酒馆,我是真的以为你是陪酒的,才会调戏你的。放心吧,我从来不会强迫女人的。”
苏南絮摆手道,“算了,我还是不相信你,我还是自己回庞贝吧。”
卢坎顿了顿,看着准备离开的苏南絮,脱口而出道:“我以我叔叔塞内卡的名义起誓,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这样行了吧。”
苏南絮转过身来,迟疑地问道:“你说的塞内卡,是尼禄的老师么?”
卢坎的眼里满是自豪,“整个罗马,还会有第二个塞内卡么?给那个暴君做老师,真是浪费了。”
“暴君?”苏南絮对他这样称呼尼禄有些佩服。
一抹愤恨涌上卢坎的心头,“尼禄为了建造所谓的金宫,竟然烧了整个罗马!不是暴君是什么!”
苏南絮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算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