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限的记忆中,我的母亲非常漂亮,可惜是个疯子”
“我的父亲,虽然或许是正常人,但我觉得他比母亲还要疯癫”他总是告诉我,他曾经一度荣耀强大无比…可事实是他的武道被人废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在他没被废除之前到底会有多么厉害。
“还有个女的,似乎和父亲有什么关系,她也一直跟着我们”或许,也只有她才是正常的。
“我只知道,我出生在那座山中”那座没有尽头没有人烟的山渊…
“我只知道,我从出生便被幽暗吞噬,被永无尽头的囚禁于只有惨绿的天狱之中”奥对了,每月一次的鬼夜夺命,让我不得不经历生不如死的滚浆火焚,当然,这个是从他们俩个都死了后才开始的。不过话也不能这样说,毕竟…
“我的疯母在我三岁那年便失踪不见,我的父亲说,她怕是被狼叼走了,可那个女的却告诉我,她应该是掉进山渊摔死了,毕竟那个地方除了鬼夜便无人无兽再敢踏入,父亲在母亲死后,也自我了结随她而去”而打从出生便每月每月抱着护着我过天魇的那个女人也在我五岁那年终于被鬼夜杀死…我想,鬼夜终于开心了,而她也终于解脱了,我们这一家对它来说就像跳蚤一样的存在,一定让它不舒服了很多年。
“虽然我的父亲是个废物”但他总算还是教会了我些许最起码还能用得上的技艺,至于那个技艺是什么,你的身体是知道的。他在临死前也终于舍得把他那杆嗜血战戟——灭天双龙,解了封传我,哼,还算没有愚蠢至极到把它也带入坟墓。
“我的疯母还在世的时候,总会断断续续的向我诉说魔族的传统,魔族的往事,就好像…那些非但不会让人厌恶,反而是她引以为傲的‘美好’回忆”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说我的身体里流有你们魔族的血,哼!真是太可笑了,可笑到我全然笑不出来。
“不过…我怎么可能会去相信一个疯子的话”那日,我只是抱着撞彩的心理,去向那个家伙(威)叙述了那些从她口中听来的疯话,可那家伙瞬间失神的脸色让我知道了一个事实,原来她一直在重复重复、不停自喃的那些话,竟也不全然都是疯话,但这些之于我都无所谓,我并不在乎,可这些如果能让我得到你,那我很乐意让它们来为我效劳。
“唯一正常的那个女人,从3岁便开始教我习武”不管那时,我是不是个甚至刚会走路的蠢货。
“山上只有野果,河水。唯一的肉食便是吃到想吐的瘦鱼”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忍耐一切,可为什么要活下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在我幼小的记忆中,永远只有幽森的绿…我被那个女人抱在怀中,可她似乎更喜欢呆在永无天日的黑暗之中,她像在惧怕什么忧虑什么,黑暗无疑可以掩盖她的一切,让她由衷的放松安心”…永远的绿,阴冷黑暗…甚至就连现在看来的确是无处不在的阳光,在那时都被它们垄断覆盖,偶尔遗落的几缕金线,总能让我惊艳呆滞到忘了呼吸。
“再大一些当我可以自己走路,我便整日整日的仰面躺在杂乱无章的乱石堆上,让太阳死命照耀着我,哪怕是把我的身体晒烂撕裂也无怨无悔”直视着它贪恋着它,近乎痴狂的追随着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无尽头永不结束。
“我想要占有太阳”我…想把它关在只属于我的黑夜中,让它永远只能只为我灿烂、为我一人孤独闪烁,不管它会不会哭泣,会不会永远的憎恨着我…
“然后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会一直活着”而我所有活着的意义,就是把这世间唯一一轮太阳独占!把它攥入手心把它锁入眼中,把它永远囚禁入我早已溃烂的身体之内,这便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他的吻,再次攀上她的枯萎,可他的唇角,那莫名上翘的邪魅弧度,却是藏着嗜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