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全文却没有一个求救的字样。
“荆大哥,我想十根大黄鱼实在是太扎眼了,我可以跟你换成两万大洋。”
“小子,你听不懂吗?我要黄金!”
“这只怕是你们不懂,这么多的黄金自然是要存在银行的金库里面。金库里的每一支金条都有银行加盖的钢印和标记,若是银行追查起来你们的黄金是无法变现的。”龚绍淳冷笑道。
“大哥,他说的兴许没错。”
“是啊大哥,要是被警察盯上,目标太大了。”
荆生显然是被其说动了,他狐疑道:“你小子欺负我们不懂行情是吧,我们不识字,谁知道你写的是个啥。”
“你拿出去,找个识字的,随便问。”龚绍淳胸有成竹道。
“我不会骗你们的,我已经多给你们了。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先放了我心仪的姑娘。”
绮月一愣,“龚绍淳是怎么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早说你们有一腿,你还不承认。”
“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跑了出来,龚绍淳也不会自投罗网。”
“我昨天跟踪他的时候,就见他扛了一个女的走在温柔巷里。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女人。”
“你怎么不早说?”荆生反问道。
“昨个儿天太黑,我也没敢确定。”
绮月脸上一阵绯红,她不敢抬眼看龚绍淳,便低下了头。
龚绍淳看着绮月,斜着嘴笑了笑。
“你先放了她,要求好说。”
他自然是不能让绮月受到伤害,一开始故意与绮月拉开距离,是想让匪人在生气之时认为绮月对其不成威胁。现在又换了说辞,是他感到局面已渐渐可控,为了让匪人认为绮月对自己的重要性,她才不会有被撕票的危险。
“那不行,你们俩谁也不能先跑出去。”荆生的枪上了膛,堵在龚绍汪的背后,“还是我去送信,得到钱后我自会想法子逃脱,然后就让他们杀了你。”荆生说道。
“你会相信他们,你不怕他们突然反水吗?”龚绍淳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那我就带人去龚家,一个人递血衣,一个人望哨,我就找个地方盯着他们,若是有变化就让望哨的回来通风报信。如果他们敢拿着钱就跑,我还可以当场解决了他们。至于你们全部丢进海里喂王八。”
“哈哈,”龚绍淳笑道,“这个主意不错。”
“大哥,他万一使诈吗怎么办?”小个子问道。
“他要是胆敢再耍我,我就拿枪子崩死他。”荆生叫嚷道。
“大哥,咱们不能全去,万一龚家老爷一个不愿意,请了全宁海的警察在家候着怎么办?”小个子道。
“唉,没想到你们中间还有个聪明人。”龚绍淳叹息道。
“你小子放老实点!”
“我是老实人说老实话,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但是要让我俩都安全才可以。”
“那你说怎么办?”
“让绮月回龚府亲手交给龚老爷,他看了我的血衣自然会兑现承诺。”
绮月相信,大少爷正在保护她。
北方人在一旁应承着,他们只想快点拿到钱,至于龚绍淳,他们并无杀心。
龚绍淳见三人正在合计对策,他凑到绮月身旁,嘴不动细语道:“如果我数的没错,此刻荆生的枪膛里只剩一发子弹,他没办法一次杀死我们俩个人了。”
绮月睁大着眼望着他,一双碧波泉涌般的眸子写满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心下想着:“原以为他会冲动任性等着挨枪子,原来他是另有对策,可是意外伤了腿又该如何自救?这血肉横飞的伤口看的确实让人心惊胆寒。”
龚绍淳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