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然有难言之隐,心下有对姑娘多了几分怜爱之情。
龚绍淳看着一旁的小厮在窃窃私语,又看着两位姑娘神情难堪,笑着说道:“昨日我与姑娘的误会到此为止,不如我做东请姑娘吃午餐可好?”
绮月知道他话里有话,多半还是为了龚正则来的。
龚绍淳又道:“我看姑娘的衣衫不是宽大就是紧缩,没有件合体成统的。这是苏州的温玉缎,上面纹的是茉莉花,十分配姑娘的气质我,还请姑娘笑纳。”龚绍淳带着一件连衣要送给绮月。
绮月看着茉莉花纹,又想起二人昨日雨收茉莉,料想龚绍淳也是位仔细人,竟来猜度自己的喜好。
“大少爷折煞绮月了,绮月不过是龚府的当差人不配如此锦缎的。”绮月严词拒绝道。
“姑娘才情高雅,风光霁月,这件衣衫若是能穿在姑娘的身上,那才是它的福气。”
说着边拿起衣衫在绮月面前比了起来,“我猜的尺码应该没错,姑娘穿上一定玲珑曼妙。”
“绮月受之有愧,大少爷谬赞了。”
“姑娘不要推脱,我真心讨姑娘宽心,给姑娘赔不是。”
“大少爷的真心,绮月收到了,东西烦请收回。”
“姑娘不生气便好,只要姑娘旧事不提,莫要告知夫人前事,苏州的锦缎任你挑选,就是金银首饰只要合你眼缘的也尽可以告诉我,我差人买了送你便是。”
“绮月尚有自知之明,不敢劳烦大少爷。”
“姑娘的语气很是像夫人,果真是夫人教导有方。”
“大少爷如此纠缠,还特意嘱托提醒我,只是为了要我‘莫告知夫人前事’吗?”
“姑娘对夫人的衷心,我又岂会不知。姑娘即便说了,我也自有圆法,只是关于昨夜的事,姑娘可想好了吗?若是说了实话,夫人会怎么想?”
绮月一时愣住了,心想,“大少爷是在提醒我,他真的在为我着想吗?”
夫人会怎么想?夫人一定不会声张出去,因为她最重视自己的面子和老爷的名望。反而还会将知道此事的人统统赶走,或者封口。
“姑娘对夫人忠心耿耿,我们都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姑娘自找麻烦。”
绮月笑了笑,没有作答。
龚绍淳见绮月的神情毫不变化,心想此女果真了解龚夫人为人,将来定可为自己所用。
“那大少爷呢,今日拉拢绮月,明日欲图什么?”
龚绍淳见绮月竟能看穿自己,又怕听竹听见,便大声道:“霍师傅,把听竹姑娘送回家。”而后他一把拉住绮月的腕子强行将绮月拖走。
听竹自然拒绝,猜想着龚绍淳会不会又对绮月做越矩的事儿,心中很是担心。
“姑娘,我们一起走吧。”听竹拉着绮月。
绍淳扯开了听竹的手,顺手牵着绮月的袖子,终于让他得逞能附在绮月耳畔道:“姑娘借一步说话。”他的话很热,绮月的耳根都被他热红了。
“你不肯坐我的车,那我就和你一起走回去。总之今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龚绍淳得意道。
听竹觉得这“天下第一”嬉皮赖脸非大少爷龚绍淳莫属了。
龚绍淳摆了摆手,命人带走了听竹。
“大少爷,明人不做暗事,你支开听竹,可是想对我说什么?”绮月毫不示弱道。
“我敬姑娘有几分智慧,却不似那般简单女子。”
“大少爷不必客套,有话便说。”
“龚家是夫人的家,姑娘是夫人的人,我们若在龚家立足,拉拢夫人身边的红人那不自然嘛。”龚绍淳凑到绮月身边讲到。
他离着绮月很近,声音很低。
“可我怎么觉得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