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形单影只好生落寞。
听竹本想问其缘由但见陈婉婥在场只好憋了回去,三人这才回的龚家旧院。
“姑娘昨天去给陈小姐买红豆沙,自个出了戏院后可遇到了什么事情?”听竹关切道。
绮月一边摆弄着紫茸菖蒲一边平静道:“没什么特别的。”
“可姑娘回来时,我看着眼角似有泪痕。”
“我是没寻到红豆沙着急的。”绮月轻描淡写道。
听竹自然知道绮月姑娘是故意搪塞自己的,只怕她遇上了难以启齿的事情吧。
“那咱为何这么早就出门啊?老爷那里也没去拜会。”听竹还有些困倦。
“我怕会仙楼人多占不到座位,害你早起了。”绮月说道。
她一半是不愿意碰到龚正则,想来她连连找各种理由小心避着龚正则,但龚正则却好像被她当年一砸给砸失忆了一般,每每避无可避之时龚正则还是一副磊落之风。
另一半自然是不愿意碰见龚绍淳,岂会再无相见呢?那还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吧。
“我昨天没怎么吃东西,饿醒了。”绮月笑道。
“是啊是啊,昨天辛苦姑娘了,我还没谢谢姑娘昨日帮我。”听竹想起昨天绮月为她冒雨洗车十分感激。
“今早还请我吃了那么好吃的‘猪油膏’,姑娘可真是个大善人。”
“自家姐妹不必客气。”绮月笑道。
听竹自然对绮月多了几分敬意,她是打从心底里喜欢绮月,最不想见她难过。
“昨晚,陈小姐说她姑姑婶婶去了咱家里。”
“去做什么?”绮月突然来了兴致。
“自然是见夫人啊,听说她自幼丧母,都是姑姑婶婶带大的。”听竹解释道。
“想来也不奇怪,她中意二少爷,自然是要拜托长辈们了。一来,陈家高阁门台也要匹配门当户对的人家,女眷们来咱家做客也是窥探龚家虚实。二来,自然是为了拉近与夫人的关系,自打来了永城,家里格外冷清,想必外头的人也不清楚龚家夫人的模样秉性,她们也是打着好奇来的。”绮月分析道。
“姑娘说的怎么这么透彻,我以为她们只是为了和龚家套近乎。”听竹十分佩服绮月,她料定的事情那必是真的。
“看来陈小姐是有备而来的,就是没做准备也是一门心思要嫁予二少爷了。”
“以姑娘对夫人的了解,夫人会喜欢她吗?”听竹问道。
“陈小姐生的漂亮又会打扮确实是大美人。”绮月羡慕道。
“可是她也太··· ···”听竹想说的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新潮。”
“对啊,就是新潮。”听竹觉得这两个字特别符合陈婉婥。
“毕竟喝过洋墨水。”
“可咱们夫人是旧派习惯,牛奶面包都不吃。”听竹道。
绮月猜测道:“总归是二少爷成亲,还是以他的想法为重。二少爷若是真心喜欢陈小姐,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那姑娘怎么办?”听竹突然问道。
“我?我还是我啊。”
“二少爷娶了陈小姐,那姑娘会愿意做小吗?”听竹突然生气说道。
绮月自然明白听竹的意思,绝不是故意讥讽自己而是为自己的前途着急。
“听竹,别听旁人胡说八道,在夫人和二少爷心里我就是个当差丫头,他们从来没给我许过愿,我也从来没有过那个心思,我和二少爷之间比白纸还干净。”绮月解释道。
“姑娘温柔娴静气质如兰,一点也没有草芥丫头的样子,若是哪天夫人要为你许配人家,你可一定一定别答应给他人做小。”听竹担心道。
“你怎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