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儿,跟踪我?”
绮月一听他这么倒打一耙,正急切地想辩白,却又被龚绍淳抢先说道:“姑娘不是应该老实的在家里待着吗?”
“我是···” 绮月刚想解释。
“你该不会又是好奇吧,为什么你总是好奇这种地方,来这里不怕别人误会吗?”龚绍淳一脸坏笑道。
“那大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绮月被他逼得没好气的说道。
绍淳凑到绮月的耳边小声道:“这里是温柔巷,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倒是你我才好奇。” 绮月能闻到他身上的酒糟味儿,猜想他定是来这儿喝花酒了。
绮月被他说的耳根发痒,心中暗想:“大少爷一早时还很客气收敛,中午还义气帮我收拾残局,到了晚上便原形毕露轻浮浪荡了,想来早些时候都是他佯装的,如今这副嘴脸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绮月惶恐,请大少爷自重。”绮月严肃道,她的眼睛不敢瞥去看龚绍淳,生怕沦陷在他深邃的眼波里。
“哈哈,跟姑娘开玩笑的,夫人和绍汪都不和姑娘开玩笑的吗?”龚绍淳笑了,他咧开嘴笑的时候像个小孩子。
“大少爷的玩笑还真多。”绮月想起四人一同乘车的情景,便冷冷道。
“我请姑娘喝一杯吧。”
“不必了。”
“姑娘好是冷绝,我的心都快被你冻住了。”
绮月嘴角一斜,满是不屑。这些话,不知道他跟多少姑娘说过。
“就是几杯薄酒,不会让你醉的。”说着,龚绍淳就直径走向绮月,似要扶她的肩膀。
绮月吓的连忙转身,龚绍淳失去平衡险些摔倒。
“烟花之地,藏污纳垢之所,还请大少爷保重。”绮月硬朗道。
“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没别的意思。”
“绮月不善言辞,大少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罢了,你脸都红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吧。”龚绍淳一改戏谑模样突然正经了起来。
“不必劳烦了,我同陈小姐一道出门,自然要和她一起回家。”绮月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绮月不仅脸红,还一直红到了耳根。
“你和陈婉婥?”龚绍淳一听到绮月竟然和“情敌”在一起逛街,心里着实感到不解。
忽而又道:“我有个问题很想问你?”
“大少爷客气了,只管吩咐便是。还请大少爷有话快点说,我怕陈小姐等着急了。”
龚绍淳今天下午就很想问绮月,家里人都知道她明明和龚绍汪关系匪浅为何还愿意促成陈婉婥的心思?明明跟龚绍汪亲近为何有意将那锦缎让给自己?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却憋了回去。
“算了,就算是问你你也未必会说真话。”龚绍淳笑道,转而平静道:“还是快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绮月见状也想快点逃离,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刚刚的那一抱,绮月只觉得再见到他时只有无限的尴尬与不安。
“那绮月先行告退。”绮月转身就走却被门楼下的人惊呆了。
一群笑语晏晏的女子,个个身材婀娜玲珑,她们欢天喜地好像是看见了金元宝一般的兴奋,正簇拥着两个男人进屋。
穿着薄纱的女子身材最是曼妙,她一手揽着男人的手臂,头还依靠在他的肩头,一副慵懒模样。
朱红色的唇似火焰热烈,在男人耳畔轻语,而那男人满面春光,看得出很是享受这女子的温香,侧过头来公然于闹市亲吻了她的朱唇,那个男人的侧颜正与此时站在绮月身边的龚绍淳有八九分相像。
惊愕的绮月愣在原地,那个家里人口口相传的好好先生,那个发誓会与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模范丈夫,那个仪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