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玄火鸟,你若是能在十招之内降服它,便算你赢。”
公上容喆选择性的忽视了玄火鸟那凄惨的叫声。
也选择性的没有回答钟离圭方樾那关于“玄火鸟的叫声为什么那么难听”的疑问。
“嗯。”
钟离圭方樾点了点头,望着眼前的玄火鸟,眼中满是战意。
玄火鸟看着眼前的钟离圭方樾,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腿不要发抖。
“清光——”
一声令喝,一道青光闪过,清光剑霎时间便出现在钟离圭方樾的手中。
钟离圭方樾提起剑就朝着前方袭去,玄火鸟连忙飞身躲避。
钟离圭方樾眼见着一击不中,反手便又是一击。
熟料那玄火鸟看着大大壮壮的一脸笨拙模样,没想到逃起命来都是快速的很。
一人一鸟就这样,他追,它逃,它插翅难逃。
眼见着十招将要见底,钟离圭方樾有些羞恼的看着眼前的玄火鸟。
之前公上容喆和他下赌约的时候,他以为玄火鸟是个什么厉害的魔兽——
没想到却是个躲得厉害的魔兽。
十招已经过去九招,钟离圭方樾不由得认真起来。
只见他口中迅速的念着什么法诀,手中的青光剑清辉更甚,逐渐发出刺眼的白光来。
“嘎——”
玄火鸟被吓得大叫一声,扑棱着翅膀想要逃走。
“去!”
钟离圭方樾原本半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只见他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指朝着玄火鸟的方向指去,大喝一声。
清光剑霎时间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朝着玄火鸟砸过去。
不管玄火鸟怎样躲避,那清光剑是长了眼睛似的,一定要击中它才肯罢休。
眼见着再也躲避不过,玄火鸟的余光瞥了瞥站在一旁抱胸看戏的公上容喆,它咬咬牙,决定相信公上容喆一回,站在原地不再躲避,直等着清光剑撞上它的身体。
“砰——”
剧烈的撞击声过后,眼前散开一阵白烟。
钟离圭方樾一脸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白烟,转身朝着公上容喆走去,想要要回玉佩。
“方樾,别着急嘛。”
没想到公上容喆看着钟离圭方樾一脸自信地朝着自己走来,却反而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钟离圭方樾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他不相信那只只会四处躲避的玄火鸟能抵挡住他清光剑的致命一击。
“嘎——”
钟离圭方樾:“……”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钟离圭方樾脸上的表情忽然僵硬。
“啧啧啧,可惜啊可惜,已经十招了。”
“这不可能!”
钟离圭方樾震惊的看着从白烟之中一步一步昂首挺胸走出来的玄火鸟。
“它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还一点伤都没有受。
“这不合理!”
看着钟离圭方樾这副震惊的模样,玄火鸟更是自豪的挺了挺胸。
“嘎——”
它那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得意的看着钟离圭方樾。
“嘎——嘎——”
玄火鸟:我身上有主人送的保命法器,你那些寻常咒术怎么奈何得了我?
钟离圭方樾看着眼前一脸得意扬扬的玄火鸟,不由得怒从心起,抬起清光剑就要去追着它砍。
“嘎嘎嘎——”
怎么还急眼了呢?
玄火鸟一边嘎嘎叫着,一边扑棱着翅膀朝着远处飞去。
“好了,追上了也没用,不如想想要怎么履行赌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