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加上前期大量耗损灵力修补阵法，这才有些灵力枯竭。
但江念笙不过是助他补充了最后一点灵力，不应该虚弱得这样严重。
“阿笙你——”
钟离圭方樾话还没说完，那江念笙便直直朝着海面栽了下去，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
他连忙飞身追过去将江念笙捞了起来，捏了个诀飞回主神殿。
……
主神殿内。
江念笙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钟离圭方樾在一旁搜寻着各种能用的天材地宝给他补充灵力。
这些日子里虽然不见公上容喆，但他每日都会派人往主神殿里塞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
好不容易将那枯竭的灵气将将养回些许，钟离圭方樾探过去时却又发现那灵府又瞬间变得枯竭。
他想他知道这几日江念笙为什么老是闭关修炼的原因了。
钟离圭方樾此刻也只能继续给江念笙补充灵气，一直到日色西沉，江念笙的面色才缓和过来，不再那样死白。
片刻后，床上的人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人在看到对方眸子的那一瞬间，不约而同的问出这句话来，又不约而同的同时陷入沉默。
江念笙：“我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这些日子老是闭关修炼。”
钟离圭方樾：“你不也一样？”
空气又再次陷入沉默，最终还是江念笙先开口。
“之前不愿告诉你，怕你空担心。用神器进入忘川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缺了半颗心，需要用额外的大量灵力来滋养身体。”
所以灵府才枯竭得这样快。
他没说的是，缺了半颗心的后果可不止如此。
钟离圭方樾愣了愣，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如此。
“方樾呢？方樾是因为什么？”
钟离圭方樾被问得一时间有些恍惚。
因为他道心有毁。
可他为什么道心有毁呢？
每一次感受着心脏中的那道缝隙，他都忍不住去思考这个问题。
最终却又被他自己亲自按住思虑的苗头——他不敢深思，也不敢追究这一切的原因。
哪怕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