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多了，我们还待在特护病房里，多么希望能看到姜春雪醒来的瞬间。
可是医生说：“病人流泪了，这是好现象，可是从生命体征，以及脑电图来看，病人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需要漫长的等待。”
我和杨大鹏要走了，姜妮送了出来。
我不得不再次提醒她：“姜妮，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要再给王姗求情了，否则，你就从睿智的女人变成傻蛋了。”
“陪在母亲身边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我从来都不是个睿智的人。小时候，我是小傻蛋；长大了，我是大傻蛋。幸福在哪里，我不知道。”
“幸福在哪里，朋友我告诉你，幸福在眼前，幸福在脚下。”我微笑着。
吧嗒一声。
姜妮凑过来亲了我的脸，我有种被柔软袭击的感觉。
杨大鹏看在眼里，眼睛快速的忽闪，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的脸。
“都是朋友，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下？”
“杨少，我和你是普通的好朋友，我和唐枫是特殊的好朋友。”
“你们睡过？”
“嗯。”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可我也不能否定，因为那一天，我和姜妮在丽景花苑小区她的家里有过一次。
“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你们下楼了，如果下次来看望我妈，空手就行，不要什么营养品。或者你们可以带水果，我和姚叔吃水果。”
乘坐电梯下楼。
杨大鹏扑到了我的怀里，像个受伤的娘们。
“枫哥，我好羡慕你啊，你居然睡过姜妮。”
电梯停了，我们走了出去。
我低声说着：“当时姜妮的心情很复杂，她想对自己的母亲说，自己的取向已经纠正了。在对母亲说出这些话之前，她打算做点和取向正确有关的事，所以才和我……，当时我是抗拒的，可是姜妮热情似火。”
“枫哥，这么一来，姜妮就更喜欢你了，如果你追不到叶月婵，你可以和姜妮结婚的。不管姜妮之前做过多么荒唐的事，她都是极品美女。女大三，抱金砖。”
“退一步说，就算我没追到叶月婵，姜妮也绝不会嫁给我的。她看重友情，但她内心对男人还是很抵触。再退一步说，就算姜妮的取向纠正了，她也不会嫁给我，也许她这辈子不会结婚了。”我说着。
“如果姜春雪醒来了，思维恢复了，她肯定会命令姜妮结婚的。到时候姜妮为了不让母亲失望，就会嫁给某个人。枫哥，你来预判一下，如果今年内姜春雪醒来了，那么她多久才能恢复正常人的思维，开口说话？”
“这都晚秋了，距离立冬不远了，今年内，姜春雪醒来的可能很小。就算明年她睁开了眼睛，想要恢复一部分思维，甚至开口说话，恐怕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或许三年，或许五年，或许更久。”
我的预判，应该比较符合现实。
然后，我看到了杨大鹏眼里，深度的落寞。
“杨少，不要纠结姜妮了。你对姜妮说过，只做好朋友，如果你说到做到了，对你和姜妮都有好处。”我说着。
杨大鹏似乎点了点头。
我回到合租房，已是夜里十点半。
客厅里，夏雪在说着什么，丁莉摆出高姿态听着。
此时，她们都在看着我，夏雪说道：“枫哥，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也不说关心我一下。”
“我去哪里，用得着向你汇报吗，你好端端一个人，不知道关心自己？”
我就算训斥夏雪，一般也不会拿她做过陪酒女说事。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个刻薄的人。
我看似桀骜，可有时候我和收废品的都能聊起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