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八岁那年,我妈就不在了,脑出血,走的很突然。我爸曾经被地痞打成重伤,身体留下了后遗症,干不了重活儿。如果不是家里太贫困,读高中的弟弟不可能去山上挖药材。”
苗小雨忍住了呜咽的哭声,“以后就算我弟弟能活命,肯定也瘫了,家里离不开我,我要留在家里守着我爸和弟弟。”
“理解。”
我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那你就留在老家生活,你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实现。”
“最真的心愿就是天天见到你,可这样的心愿永远都无法实现。我还有个心愿,就是能坐在西南大学的教室里上课,能坐在西南大学的餐厅里吃饭,这样的心愿多年前就破灭了。所以,名字叫苗小雨的女孩,没有心愿了。”
我用心听她说话,我很无助,只能抱着她一起哭泣。
等苗小雨回了西南省靠山镇,我和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但是我有钱,我打算多给她一笔钱。
早晨,我和苗小雨走出房间,合租房的客厅里就夏雪一个人。
“刘倩去上班了。”
“刘倩去上班关我什么事?”
我明白夏雪的意思——夜里你和苗小雨的动静,我们都听到了。
我和苗小雨吃过早饭,打车赶往全俱德员工宿舍。
我打算把苗小雨的行李带过来,明天就让她从我家离开。
路上,我接到了黑珍珠的电话。
黑珍珠一番调侃,我都没放在心上。
我说道:“我打算先让苗小雨坐飞机到蜀都,然后从那里坐汽车回靠山镇。她来京城时身边有老乡,回去就一个人我不放心,你那边能不能找个会功夫的靠谱的女人送她回去,酬劳是两万元。”
“枫哥,你果然很仗义,谈酬劳就见外了,我让夜精灵会所的副总蓝紫带两个人,送苗小雨回家,一路上三个保镖,你总放心了吧?”
“黑珍珠,你很讲究,你那边的人往返机票我包了。”今天,我对黑珍珠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女人很仗义。
从全俱德员工宿舍拿了苗小雨的行李,我又带着她回到了合租房。
我的某张卡收到了家里的转账300万元,我转手就把300万转到了苗小雨父亲的卡上。
苗小雨早就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唐枫,我……”
“什么都不要说,帮你,是因为我们是有缘人。我们已经从七年前的网友,变成现实中的好朋友了。”我说着。
苗小雨呜咽哭泣。
或许,从来没有谁对她这么好过。
我很安静的看着她,伸手帮她擦眼泪。
“唐枫,回到西南省靠山镇以后,我不会忘记你,你也不要忘记我。你要一直记得,在三千里外有个不懂事的女孩,她喜欢你。”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面色凝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