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思考的余地,沈彧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
他们本来就是最亲密的人,又格外熟悉彼此身上的每一寸。
她的上唇被他叼着,轻轻的啮咬。
叶楚楚怀疑,她大概像极了某种弹性十足的软糖。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床上的玫瑰花瓣被重重的抛起,又轻轻的落下。
在翻飞的花瓣中,刚与柔的交缠与律动,幻化出犹如水乳交融一样的情调。
是谁在拉动琴弦,奏着欢快的春之舞。
直到许久,叶楚楚靠着沈彧的胸膛重重的喘息。
沈彧轻轻拨开她微湿的长发,吻了吻她的眉心,担忧的问:“还好吗?”
叶楚楚想说她还好,可是现实却是她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着,电流从身体的深处涌向脚尖,让她的蜷缩起来,犹如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只能紧紧的依偎在沈彧的怀里。
直到波涛的余韵过去了许久,许久。
叶楚楚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气呼呼的咬了咬他的下巴。
只是这一次没有轻轻的,而是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沈彧差一点就要笑出来,只是他很清楚笑出来的后果,只能克制着但肩膀却瑟缩着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叶楚楚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与其说说在威胁,倒不如像是
一只警觉的沙丘猫正朝着入侵者不断的哈气。
可想而知,入侵者并不惧怕,甚至伸出大.大的肉垫在沙丘猫的小脑袋上呼噜了一下,让小家伙趔趄着惊恐的朝洞穴跑去。
而对这一切不明所以的金毛,还歪着头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活脱脱一个腹黑到心眼里的恶霸。
沈彧轻轻的抚弄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无声的安抚。
叶楚楚眯起眼睛,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洗过澡再睡。”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没有在浴缸里放满水,担心她会在浴缸里睡着。
暴风雨过后的场面一片狼藉,沈彧叫了客房服务,还准备了水果和一些小食。
在剧烈运动后,人总是会想要补充一下体力的。
而且肚子饱饱的睡觉,总会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果然,洗过澡后的叶楚楚虽然还在犯困,但在喊饿。看到琳琅满目的小食,眼睛都冒着绿光。
沈彧无奈,只能让她慢些吃。
“动体力的人明明是我,怎么好像你劳累了许久。”
叶楚楚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有本事你来试试,打配合也是很累的好吧。”
沈彧轻哼,“我也不介意下次你来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