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过三米,这种情况下,即便你的手下及时赶来营救你,你认为你逃得掉吗?”
他单手
撑在脸侧,那是一个游刃有余的姿态。
朱奇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紧盯着的猎物,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这个认知让她很不甘心,好像她只能选择逃跑。
“哦,你已经习惯了这种逃亡的生涯。”他说:“你总是在逃,永远的逃脱着各种组织的追杀。瞧瞧看啊,你就是一个这么不讨喜的人。”
朱奇觉得他满口废话,或者说他是想用这种羞辱她的方式,来达到满足他情绪的目的?她只能说,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幼稚且可笑。
“你看上去并不害怕?”
“我需要害怕吗?我不知道阁下深夜来此是有什么打算。但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束手就擒,老老实实的被您羞辱。”
“羞辱?我以为自己陈述事实。我只是很好奇,真正的朱奇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只可惜,我见到了本人后,只感觉到了失望。她和任何的女人,不,她甚至不如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不仅贪婪,而且善妒。同时,她还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汲汲营营,东躲西。藏,我甚至会以为自己在看一只肮脏的老鼠。”
朱奇的脸气得通红,但同时
她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这种时候得罪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在审时度势?不错的选择。适当的示弱,的确能够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前提下必须是……你有足够的判断力。可想而知,你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如果我是你,不会第一时间拿起那把枪。如果我是你,也不会选择注射没有未经实验的药物。你想要获得的仅仅只是年轻,这多少显得有点可笑了。一张年轻的脸庞,并不能为你带来什么。哦,你想说你的身体也在恢复健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笑了笑。
“你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我原本以为,你和白小白能够为我呈现出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可是,你们令我太失望了。你空有野心,却缺少与之匹配的大脑。而白小白,她感情用事,总是将所有人的责任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我本来不想打扰到这出戏剧,无奈你们的演出太糟糕,糟糕透了。”
他缓缓地起身,举起左手。
“或许,我应该给这个本来没有多少看点的戏剧,增添一些新的趣味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