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嘴角的梨涡也小小的。
“渴望有人关心我自己，幸好我能碰到你。”沈轻轻歪头看向顾言琛，认真地把手指指向他。
顾言琛此刻，清晰地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其实我呀已经换了牙齿，再穿不下去年那条裙子。”
沈轻轻唱得声情并茂，唱到牙齿就摸摸自己的嘴巴，唱到裙子又抓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唉，好可惜，今天穿着裤子。
“我看着镜子，我有点好奇，我和你长大以后，那个样子～”
顾言琛眼眸微闪，他的眼前仿佛不再是她红着脸唱歌的样子。
柔和温暖的阳光，稚嫩的面庞带着和如今一般弧度的笑容，随着她走路而摆动的马尾，浅色的百褶裙也荡起轻微的弧度。
他仿佛又身坐在远远的车厢内，静坐着看那道身影伴着其他人越走越远。
这样的情景，顾言琛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竟有些分不清是过去还是现实。
沈轻轻终于发现他在发呆，她歪头凑过去，“你想什么啊？”
顾言琛回过神，手机音乐还在响着，他按了暂停，把手机放在桌上，“轻轻，今天先唱到这里。”
沈轻轻眨眨眼。
“我会去学，先去洗澡好不好？”顾言琛哄着她。
再不休息的话，她明天肯定会不舒服的。
沈轻轻想了想，点点头。
顾言琛要扶起她，看她腿有些软的样子，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
沈轻轻懵了一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那一瞬间她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两人的鼻息忽然凑近，开始温柔地交缠，呼吸之间，有酒香在蔓延。
顾言琛把她抱到房间的浴室里，将她放下，却瞧见她的脸比刚才还要红。
“还难受吗？”顾言琛嗓音低沉，撞进她心口上。
沈轻轻赶紧摇头。
顾言琛去放水，又走回来稍稍扶着她，手背轻轻触上她的脸颊。
很热。
他微微蹙眉，如果酒气一直没散，就还不能让她洗澡。
沈轻轻脑子有些懵，她的眼睛胡乱游移，不知不觉就想起那个失败的晚上。
失败，是成功之母。
顾言琛看她明显有些恍惚的样子，“轻轻，如果不舒服要说。”
沈轻轻微低着头，小声回道：“没有不舒服。”
顾言琛应了声，水放到差不多，他去关水。
“你自己可以吗？我在门外，你有事就叫我。”
沈轻轻抬起微红的眼眸，忽然抬手抓住他的衣袖，默默攥紧，“我，不可以。”
顾言琛一愣，还没说话，沈轻轻就突然凑上去，踮起脚吻他。
沈轻轻贴上之后，就开始若有若无地轻咬。
顾言琛深沉的面容浮现出一抹隐忍，他克制地滚动了两下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