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在一起,想把人往角落里逼。
“哥哥想和我坐一起直说就行了,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话里故意加重“下三滥”三字,生怕蓝桉听不清。
蓝桉心头一跳,耳尖颤了颤带着抹不易察觉的粉红,表面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硬道:“做什么梦。”
“那你倒是把脚放下来啊!”
“就不。”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苏兰因气急,掀开车帘大喊随行的黑子,“你家金贵皇上说腿酸,让你进来把他脚捧上。”
黑子闻言急忙一个大跨步上来掀开帘子,关心的话瞬间噎在嗓子眼里。
自家金贵皇上脚踩凳子歪头倚在窗边,嘴里还咬着糖葫芦,冷冷的瞥他一眼,街边混混的气场拿捏十足。
黑子瞬间明白,冲苏兰因抱拳行礼,严肃道:“公主莫要说笑了,这等好事自然轮不到我。”
苏兰因:“......”
黑子似乎还觉得不够,抓住机会狂表忠心,“况且,在宫中为皇上捧脚的侍女都是经过层层考核训练的,我一介莽夫粗手粗脚,怎敢侍奉皇上。”
这就是古代公务员?
苏兰因无语至极,同样抱拳回了黑子一礼,“赶紧走吧。”再吹就怕这马车都要升空了。
她放下车帘愤愤回头,难得从蓝桉脸上看出一丝名为得意的情绪。
“果然!你就是故意的。”
什么温柔贤惠步步攻心的“爱他”战略被统统抛在脑后,苏兰因挽起袖子不由分说地扑上去抢蓝桉的糖葫芦,“还给我!给狗都不给你!”
马车里发出咣当一声,木制的车身震了三震,惊地车夫连忙拽紧缰绳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啊,等着皇上亲自出来驾车吗!”黑子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暗地里已经为皇上振臂高呼三声并乐开了花。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兰因终于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起初每见天亮她还能积极地跑去问蓝桉还有多久能到,然后在一声声的“快了”中麻木自我。
又得到一次“快了”的答案后,苏兰因终于暴走,揪住蓝桉的领子疯狂摇晃,神志不清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没有家,这个时间就是从砍木头开始皇宫也盖好了吧。”
蓝桉也不反驳,只是垂眸看她,幽青色的瞳孔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在车内日日夜夜的相处使他早已习惯了公主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甚至还颇为喜爱。
毫无察觉的苏兰因依旧在发疯,“你骗婚是不是,要把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公主拐到哪里去,还是要用我的肾买14pro Max 1TB 暗夜紫!是!不!是!”
眼瞧着公主开始胡言乱语,蓝桉偷偷抬起胳膊环住她的脖子,用力一带,苏兰因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前跌坐在他怀里。
“别闹了。”蓝桉哄小孩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指着窗外示意她抬头。
轻声笑道:“看,秋天到了。”
大片大片的红色枫叶林映入眼帘,没有夏天的炎热和聒噪蝉鸣,远方的山与天上的云缓缓相接,时间在此刻如潺潺流水,蜿蜒出岁月的痕迹。
苏兰因不禁看出了神,只有此刻置身于枫叶林,她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正处于游戏间。
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3D大片里演的原来是真的......
黑子十分识相地抬手命令队伍停下暂做休整,给足了苏公主欣赏的时间。
离开前,苏兰因手里捏着一片枫叶,叶面完整,形状漂亮,血染般通红,可她仍旧不满足,弯腰在落叶堆里继续挑选。
“这个不好吗?”蓝桉拿过她手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