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低着头,心事重重的走出了凤阳宫,连站在宫外等候他的太子都没注意到。
“鸯儿。”
“殿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本王在等你,父皇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说什么?
说让我当你妹夫。
唉,皇帝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公主就这么许配出去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和两位公主接触接触了,也不知道人家择偶标准是个啥,不合适的话还是得想个办法让皇帝打消这念头。
毕竟……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鸯儿,鸯儿。”
“啊,抱歉,刚刚走神了,殿下你说什么?”
太子看着心不在焉的太子妃,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他压下心中好奇,开口询问道:“你知不知道父皇中的是什么毒?”
“本宫也不太清楚。“
“不过父皇的症状本宫已经知道了,殿下不是说白妃精通医理吗,我们去找她问问。”
“好,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乎,忙碌一晚上的两人,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的向着金玉宫走去。
不多时,两人打着哈欠走进了金玉宫。
“太子妃娘娘,奴婢想死你了。”
“本宫也想死你们了。”
季扬说着便把兰茹曲莲搂进了怀里。
两个小丫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了慢太子妃一步进到院子的太子,赶忙从太子妃怀里钻出来行礼道:“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白妃呢?”
“娘娘在紫金苑投喂蛇虫呢。”
太子拉着太子妃来到了紫金苑。
白芷颜看着手拉手走来的两人,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丝趣味,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
太子把太子妃拉到白芷颜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芷颜,本王有急事找你,你……太子妃还是你说吧。”
太子对皇帝情况并不了解,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皇帝毒入已骨髓,太医都无法救治。
季扬把手从太子手里抽出,面色凝重道:“白妃知不知道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参入饮食中极难发现,中毒者不自知,直到毒入骨髓才会体现出来。毒发时胸口疼痛难忍,每次毒发疼痛感便会递增,直至死亡。”
毒药的特性是他从影一那里问来的,中毒后症状是他自己诊断出来的。
白芷颜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这不是毒,但与毒无异。”
“芷颜,它不是毒是什么,可有办法医治,你快点说啊。”
“这毒名为断龙蛊,是毒,亦是蛊。”
“它从人口中进入身体,慢慢将毒注入人的五脏六腑,在这过程中它会慢慢失去活性,最后死去。因为毒注入的很缓慢,所以中毒者前期根本不会感觉到不适,只有毒发时才会察觉,可那时已为时已晚。”
“那这毒可否能解?”太子开口询问道,语气略显激动。
“如果没有事先发现蛊虫,让它进入身体,那就基本没救了。”白芷颜摇了摇头说道。
太子大脑一阵眩晕,后退几步,颓废的靠在墙上。
白芷颜急忙上前扶住他,满脸担忧。
太子拨开她的手,踉踉跄跄的向金玉宫外走去。
看着太子孤寂失落的背影,白芷颜咬了咬嘴唇,心疼与不易察觉的恨意在眼里来回交替。
“殿下,臣妾有一药可解此毒。”
话一出口,白芷颜觉得全身轻松了很多,像是放下了背负已久的沉重包袱。
太子闻言,转身急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