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三人坐在饭桌前安静的吃着晚饭。
季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鸯儿,霓裳阁掌柜不出来吃晚饭吗?”
“她还在睡觉,一会儿醒了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
季川停下夹菜动作,疑惑道:“霓裳阁老板?她怎么会来家里?”
“鸯儿带她回来的。”
“我晌午与她一起吃饭喝了点酒,她喝多了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季川听到女儿喝酒,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吃完饭后,抬头向着负责做饭的李婶。
“备一份饭菜出来,晚点送到鸯儿房间去。还有,一会儿给大小姐送跌打药过去。”
“是,老爷。”
“谢谢爹,谢谢李婶。”
“两位小姐这是我该做的。”
“我去休息了,明日还得早起走着去上早朝,今日老冯都是骑着单车去上朝的。”
季扬看着便宜老爹离开,有些不解。
禁马令下了后,大臣们上朝要么是轿子,要么是黄包车或单车,怎么自己的便宜老爹是走着去的?
他看向了便宜老姐,希望能从她那儿得到答案。
季鸳放下筷子,迎上妹妹茫然不解的目光,缓缓说道:“爹以前是骑马去上朝的,可陛下下了禁马令后,便一直是走路去皇宫的。”
“以爹的月俸买一辆单车都绰绰有余的,他为什么不买?”
季鸳起身走到妹妹身边,意味深长说道:“爹平时可不会说其他大臣是怎么去上朝的,听说单车和黄包车是鸯儿你设计制作的,还给三公一人送了一辆。”
季鸳说完没等妹妹回答就离开了膳厅。
季扬略作思考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吃完饭后带着李婶备好的饭菜回到了房间。
……
第二天。
铁冶场。
季扬看着被黑甲军把守的铁冶场愣在了原地,怎么回事?铁冶场被人攻占了?
“你是何人?”一个黑甲军士兵上前开口问道。
“我是太子妃亲卫,也是这个铁冶场的负责人。”
季扬见来人不为所动,把卫率令牌拿给他看。
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还给他后说道:“除登记过的钳工任何人不得入内。”
啧,那你看我令牌干什么?
突然,一个背负长剑的女子进入视线。
季扬赶忙摇手呐喊:“莫邪娘娘,莫邪娘娘,是我,季卫率啊。”
莫邪娘娘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露出一抹讥笑,走进了铁冶场。
蹭
“请你离开这里,不然后果自负。”
季扬见守卫拔出佩刀,急忙解释:“我认识刚刚那个人,你把她叫出来,她能证明我的身份。”
守卫神色一凛,持刀上前就要动手,季扬见势不妙,赶忙离开了黑甲军守卫范围。
不一会儿,太子妃来到了铁冶场。
“你是何人?”
“本宫太子妃,你眼瞎了?”
一样的问题,不同的回答,效果自然不同。
但黑卫军依然没放他进入,而是让人进入禀报了。
很快,一个组装到牙齿的人从铁冶场走了出来,身旁是刚刚走进铁冶场的莫邪。
两人来到季扬面前,全副武装的人扭头看向莫邪,见她点头才挥手让黑卫军让开了路。
“末将见过太子妃娘娘。”
咦,女子的声音!
“你是?”
“末将是这支黑甲军的都尉长,黑鵺。”
“把头盔摘下来。”
“太子妃娘娘,抱歉,与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