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有事吗？”
吴春丽面上有些为难。
“是这样的，桑无老师所乘坐的影视公司的飞机临时出了点问题，不能起飞，但桑无老师下午还有个名岐安排的记者发布会，需要赶着回去，我们那边都已经坐满了，能不能麻烦您捎他一程？”
宁娇娇想了想，点点头。
“让他上来吧。”
吴春丽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谢谢宁总。”
宁娇娇转头向裴寂说道：“裴寂，安排他在后面坐吧。”
裴寂沉吟了会儿，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过了几分钟，出口处传来几道脚步声。
不出片刻，桑无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宁娇娇眼前。
宁娇娇淡淡看向他，桑无亦回视着她。
没有了夜晚的迷离，此刻的桑无看上去若即若离，高贵如斯。
他微微颔首，浅浅微笑。
“多谢宁小姐了。”
“客气了，”宁娇娇扭过头，看向窗外：“就当回礼了。”
她指的是他给她的创可贴。
桑无没再说话，走到她的右侧身后，在裴寂的示意下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宁娇娇清冷的侧脸。
又是接近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宁娇娇看似闭着眼睛休息，实际上没有一秒真的入眠。
最后，她认命似的睁开眼，点开座椅前方的高空屏幕，在储存里面找了部电影。
桑无看着她戴上耳机。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斜前方的屏幕上。
安妮海瑟薇和麦克沃伊。
她在看《成为简奥斯汀》。
他记得方才走进舱内，他看到在她的腿上，放着一本全英文版本的《革命之路》。
桑无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她的审美还挺高雅。——至少，相对许多传说中的商业大佬来说，看这样文艺类的电影和书，对于他们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生意来说并无益处。
桑无躺在靠椅上，一边瞄着寂静无声的电影，一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他昨晚没怎么睡。
机身穿过对流层，飞机传来一阵不小的震动。
桑无在这阵晃动中清醒过来，打开遮光板看了看窗外，又收回视线。
他看向了宁娇娇。
几分钟后，机身晃动停止了。
桑无看到，宁娇娇所看的电脑屏幕上正闪现过两句台词。
——“你爱的人是我。”
——“爱了又能怎么样。”
宽厚的耳机挡住了宁娇娇小巧的侧脸，他看不到她的神情。
在他的认知里，宁娇娇不像是会沉迷于男女情爱的人。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才和她见过几次面，彼此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他就是觉得，他莫名地很了解她。
似乎他很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种无从谈起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恰恰好地激发了桑无难得的好奇心。
他既然这样莫名熟悉她，那就——
干脆再熟悉熟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