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义庄存放,告诉任发等寻到别处风水宝地后,在另行安葬,任发当然是满脸欣喜,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开,独留九叔等人在这善后。
九叔又吩咐秋生文才在这点个梅花香阵,然后把香烧成什么样告诉他,吩咐完这些,九叔便先带着苏远离开。
与此同时,一处不明所处之地的屋子里正盘坐着一名黑袍老者,此时,他看着掌心上一闪一亮的血珠子,嘴角牵起一抹阴厉:
“桀桀......好戏开场,
任威勇,我要你为你所行之事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
另一边,回到义庄的苏远此时心思逐渐活跃,刚刚在坟山的时候,他就怕任发忽然怯弱,直接就将任威勇给烧了,要是烧了,那他的炁点可就完全没着落了。
好在,最后任发没让他失望,而且,苏远的目标还远不止只有任威勇,他还想到那个风水先生,要是将那个风水先生也拿下的话,那他的收获将会是丰富到不能在丰富。
苏远想到这些,内心就有些摩拳擦掌,血液沸腾:
“任发、任婷婷,不好意思了,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了。”
苏远心里对于拿任发和任婷婷的性命冒险没有一丝负担,反而还觉得自己是个大善人,因为他并没有做错。
试问,如果直接了当将任威勇烧了,那后果是什么?
那导致的结果必然是那个幕后黑手这二十年来的呕心沥血瞬间付之一旦,那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幕后黑手能不愤怒?
相反,如果拿任威勇出来钓鱼,不仅轻而易举的就能使这个幕后黑手现身,还能设法将之一网打尽,永除后患,这两者之间,那个方案更好,显然一目了然。
“阿远,你怎么看这件事?”
九叔忽然出声问道。
九叔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也想到了很多,如果说之前在坟山他是想另找一块宝地重新安葬任威勇的话,那在此时,他已经否定了这个想法,
特别在想到这个人竟然用血祭豢养死尸后,九叔更加的恼怒。
血祭,顾名思义就是用血浇注,而这血,毫无疑问是人血,他用这种途径加快炼尸的过程,同时还能让炼成的僵尸更加强大,此等举动,在九叔眼里看来,是天理不容的;
对于这种邪修,九叔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除之而后快誓不罢休。
不过世事巧合的是,九叔在深思熟虑后,他内心的想法竟与苏远的计划不谋而合。
听到九叔的询问,苏远当即表明自己的观点:“师父,我觉得我们应该来个守株待兔。”
九叔神情意味深长:
“哦?你这样的想的吗?
但如此一来的话,那我们任家镇可能会不安宁,为师觉得还不如少一事好。”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苏远立马意识到九叔有些奇怪,他言行举止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
苏远直接就来个将计就计,有些急眼:
“师父,这怎么能少一事啊?!要是这样的话,任家就危险了。”
九叔靠着太公椅,自私自利道:
“任家再如何也影响不了我们义庄,但我们要是插手去管了,那就等同于站在任家那一边,这样一来,会给我们带来横祸,为师觉得,这有些冒险。”
苏远气得七窍生烟,怒指九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