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事情,带头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强压着怒气没法变身,但谭坛潭的声音变得尖细刺耳。
孙莉莉被穿着红衣的谭坛潭指着,但是最后一丝的勇气让她死鸭子嘴硬。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带头霸凌你,明明是郭婷,对,就是郭婷。
她说她看不惯你,你明明是个乡下丫头,抢了她的风光,还嫉妒你能够得到阿海的关照。”
说的有理有据,但是莫雨和谭坛潭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想再听孙莉莉说话的声音,莫雨将一张定身符贴在她身上。
孙莉莉就保持着半躺着的姿势,锻炼着自己的小腹。
“这个女人她逼着我交保护费,还要我偷家里的钱给她花。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变得很好,跟我道歉,说是自己做错了,还带我吃好吃的,她给了我一大笔钱,带我出去买吃的喝的,还有衣服。
那天晚上很晚的时候,我想回宿舍,但是她们说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我本来不想去,但是她和郭婷几个人强拉着我,带我出去。
她带我去了那种地方!她逼着我给她赚钱!她现在的吃穿用度全是拿我换的钱!”
简单的静心咒已经无法压制住谭坛潭的滔天恨意,怨气冲天,凝聚成实质化的粘稠液体,就向着孙莉莉的方向涌去。
莫雨就瞧着孙莉莉逐渐被液体淹没身体,逐渐蔓延上了头部。
“你想弄死她?犯下杀业?”莫雨看着谭坛潭,也不打算出手救人。
“我怕什么,她宿舍里的顾鑫鑫不就已经被我害死了么。”想到曾经害自己的人一个个遭到迫害,谭坛潭高兴不已。
“你没有,她不是你杀的。”看着笑到癫狂的谭坛潭一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她。
“你身上的颜色是白色的,没有一丝其他颜色,纯净又柔和。”这是她在溺水后突然新获得的神秘力量。
能够看到万物周身的颜色,纯白的婴儿,最大恶疾的黑,淫邪的黄,千人千色,她能够通过颜色判断人的好坏。
“顾鑫鑫应该是其他鬼害的。”她思索了一下,对着谭坛潭说到。
“她玩的游戏叫做血腥玛丽,这游戏召唤出的应该是个洋鬼,怎么可能召唤到你。
她在镜子里看到她的样子,应该就是那个鬼变换成的她的样子。”
“那时候我就在他们周围,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对方。”谭坛潭疑惑。
“这个鬼,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了,这么多年,西方那群酒囊饭袋都没抓到,杀孽深重,修为更是在你之上。”
本想着要和孙莉莉同归于尽的谭坛潭,怨气渐渐消退,变回了原来甜美可人的样貌。
“她有各种各样的渠道,每次那些个大老板都出手很阔绰,她们几人的生活变得优越,但是我却怀孕了。”谭坛潭将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要。
“我想反抗,我也反抗了,但是我的视频也被她传了出去。
仅仅几小时,全校从同学到老师看我的眼神,全都变成了恶心,学校也因此要将我开除。
无论我怎么说出事实,校长都以我做为学校的污点,将我开除了学籍,而她们几人,依旧能够开心的过着她们的校园生活。
我没有颜面回去见我的爸妈,在收拾宿舍的时候,我走上了顶楼,跳了下去。”
自己的死亡过程,谭坛潭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对孙莉莉她们的却是怨恨滔天。
“你死的时候,鬼差应该有出现的吧。”
“没有,鬼差没有出现,但是我听到了他们说,人怎么还活着,要回去上报。”听到这句话,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