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茶桌有问题?”
我愣了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茶桌能有什么问题,做机关了?”
岚姐嗔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扭头看向一个叠码仔,说道:“这个人,是从香江那边拉过来的客人,听说……他今年很旺,他专门找‘白龙王’算过。”
我古怪的看了岚姐一眼,凑过去小声道:“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岚姐挑了挑凤眉,扭头看了看那个叠码仔,递给了那人一个眼神。
那人点头,随后出了中控室。
很快,我便在青山厅的监控画面里看到了他。
他推了个茶桌进入包厢,然后‘一个不小心’,撞倒了那赌客摆好的茶阵。
顿时!
那赌客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至于骂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中控室这里只能看得见影像,听不见声音。
而在骂完了之后,那赌客又重新将茶壶以及茶杯都摆成了原本的样子,随后方才继续玩牌。
岚姐幽幽道:“昨天,有个服务员不小心给他换了一壶茶,他也是这反应。”
言下之意,岚姐不是无的放矢的怀疑茶阵有问题,而是因为那名赌客的种种反应,所以才会有此猜测。
“嗯……我反正是不信这些。”
嘀咕一句后,我看向给那人发牌的荷官。
扭头看了看刚才岚姐示意的荷官,我问道:“贵宾厅的规矩,不是说谁领来的客人谁负责的吗,怎么那人领来的客人,却叫那姑娘负责?”
这规矩还是之前李伟聪跟我提及的。
岚姐道:“正常来说,谁领来的客人谁负责,不过客人也有选择荷官的权利,这人是他自己选的,用人家的话说……嗯,她比较旺。”
我噗嗤笑了一声,这叫什么理由?
岚姐瞟了我一眼:“别笑了,正经点。昨天他赢走三千多万,今天这又已经敛了三千多万了,看样子,他今天是想赢更多……昨天他赢了多少,我都给他把数归齐了,今天嘛,我不打算让他走。”
我面露正色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发牌的荷官。
刚才两三把,我都在盯着那客人看,他不说多干净,但并没有出千的痕迹,无非小动作比较多,还爱搓牌,但绝对没出千,这我敢保证!
里面总共就俩人,出千的不是客人,那就只能是荷官了!
想到此,我忽然一怔,不由看向岚姐。
岚姐是不是也看出问题了,所以才会让我过来,而不是直接找赌场的千王帮忙?
毕竟,青玉厅的叠码仔出了问题,这事让赌场的人知道了,那不是闹笑话吗?!
顺着这个思路猜测下去,很快,岚姐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