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恩师,你要帮我把宗门重振。”
胖墩点点头。
老头又喝了一口酒,手抖的把酒洒在了胖墩脖子上。
“我知道这片天留不住你,你能去仙界就能回来,以后也别把凌云宗忘记了。”
“你告诉我,是谁伤的你,雾峰山是怎么回事?”
胖墩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看着老头,老头手拍在他脑门上,又把他头按埋下了。
“你小子急什么,听我慢慢说,我还没死呢。
伤我的是朝廷一个大将军,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下令战船轰炸了雾峰山。
岑丫头一家你别担心,师姐带她们走了,我关照过她们,没有你回来的消息就不要现身。
朝廷用凌云宗弟子参加抗魔,把宗门弟子当炮灰,克扣弟子的资源补给,为了上战场的弟子能活下来,我们没办法只得拿出宗门底藏,送去战场给弟子。
这些王八蛋,抗魔打仗没本事,贪生怕死强夺搜刮。
凌云宗死了几万弟子,还不停的下发官文要人,我不能眼看着宗主弟子再去送死,就解散了宗门。
这些王八蛋追到雾峰山来,还要想我们招回宗门弟子替他们卖命,他们想也别想了。
我的龙骨剑,还有很多东西你要帮我追回来,不能便宜那些畜生,杀他们别手软。
这帮畜生是祸害,打了几年仗了,被魔族打得丢地弃城,百姓跟着遭殃,再打下去,半个龙海界都是魔族地盘了,咳咳……”
老头说到愤概之处,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口血从嘴里吐出来,石乳都控制不住创伤。
眼看着老头气息越来越弱,却无能为力,胖墩急得心如刀绞。
“唉!”老头遗憾的轻叹了口气:“再看一眼小家伙就好了,才一点大的毛人,一顿能吃一斤多肉,一天三顿都吃不够,力气还大整天动不停,以后肯定不会比你差。”
胖墩无心听这些,揪着心盼汪家主早点赶来,明知道救不了,还是希望老头多活些日子,那怕多几天。
可是越焦急时间过得越慢,大杀才走了几个时辰,老头酒壶都拿不起来了,胖墩手臂托着他仰躺着,过一会喂一小口酒。
“你小子知道把我葬在哪儿吗?”
胖墩点点头:“草屋!”
老头微点了下头,嘴角动了动就再也说不出话了,慢慢闭上了眼睛。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