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吧,一切都跟她无关。”
旁边两个女人吓的浑身颤栗了,跪在地上求饶。
胖墩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又看着岑家大小姐:
“你岑家几次追杀我,死绝了是罪有应得,你当初并没有害我,你可以放过。
但是你没本事训服白马,用鞭子折磨它,这笔账我要跟你算,如果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白马是我花钱买来的,我打它又怎么了?”
岑家大小姐仍然不失高高在上的娇横,冲胖墩大叫。
“你折磨白马,不过是恨我夺走了你金马冠,心胸狭窄,你也不配被人尊敬为骑手。”
被胖墩这一驳斥,岑家大小姐确实有伤高傲的自尊,顿时俏脸羞红了。
她这个被人仰慕的女神,被胖墩夺走金马冠就跌落了神坛,鞭抽白马就是发泄心里的忌火。
胖墩一想到白马被鞭得皮开肉绽就来火。
“你是用的什么方法买到白马你心里有数,现在跟我说这些废话没用,我就是想打你,也让你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
如果不是她强硬从孟家买走白马,三小姐或许也不会死。
胖墩拿起龙筋鞭,想想没动手,把二杀从船上叫下来,把龙筋鞭扔给她。
二杀接过龙筋鞭就抽,一鞭下去岑家大小姐紫色衣服炸裂了。
“啊……”
龙筋鞭韧可断器,抽在身上可想而知。
岑家大小姐疼得失声惨叫,出身娇贵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几鞭下去便皮开肉绽昏死过去了。
两个跪着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求你放过小姐吧,我们代她受过。”
胖墩看也没看她们一眼,起身向岑府方向走去。
二杀看她是女人,也并没有下太狠重的手,否则早龙筋鞭早抽得她骨头断碎了。
她也是跟胖墩久了,明白胖墩只是惩罚她而已,只打了十鞭便停手了。
二杀一停手,乾坤索也松开飞走了,岑家大小姐随即瘫昏倒在地上。
“小贼,我跟你拼了。”
此时,从岑府冲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咆哮着向胖墩扑过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