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一个穿金盔甲的大将军,指着老头斥问。
老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拿出一块黑色令牌,手扬了扬道:
“姓丘的不是掌门,我才是真正的凌云宗宗主,她抗魔已经战死了,有什么事你找我吧。”
大将军眼睛盯着令牌扫了一眼,然后沉喝:“好,既然你是宗主,我也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跟我回去,号令你凌云宗弟子回来抗魔,我可以饶你不死。
按照朝廷律法,你凌云宗大敌当前退缩畏战,你宗门所有弟子当诛,宗主长老要被诛族。”
老头扔掉空酒壶,嘲讽的冷笑:“哼,当诛的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饭桶。
至魔入侵打了几年仗,你们是丢城丢地节节败退。
我凌云宗一接到你们要人的命令,每次都如数派弟子参战。
而你们这些正规的朝廷官兵畏缩在后,用我们宗门弟子作炮灰,我凌云宗五万多弟子出去没有一个生还。
你们不仅怕死还克扣战资,我凌云宗两年多时间,把宗门底藏赔尽一空。
如果再派弟子出去,我们也没法保证补给了。
这样的仗不打也罢,我宁愿解散宗门,也不会为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卖命送死。
我是宗主,你要处罚就来吧。”
老头痛愤的说完,又拿出一壶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挥手扔掉空酒壳。
然而,酒壶飞出手就静止不动了,老头也被压制禁锢住了。
“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妖言惑众,我就惩罚你生不如死。”
大将军被老头痛骂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从一个官兵手上拿过一杆长枪,挥臂向老头掷过来。
噗嗤!
长枪穿透老头右胸,顶着他飞撞在石壁上,把老头钉在了山上。
老头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接着大将军飞出战船,凌空一掌击在老头下腹。
这一掌不轻不重,老头却瞬间脸色煞白,又是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
老头神情淡然的仰头大笑,笑声显得气力不足了。
“哈哈,狗急跳墙了?你废了我也不会有弟子替你们卖命。
我敢保证,你会比我死得更惨百倍,会有人找你算账。”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