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像左右两侧的人一样,院墙只跟小院的院墙持平。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正从后面的院墙上照射到院子里来,本来李澄明还以为这三面高墙会不见阳光,没想到阳光倒也充足。
惯会察言观色的牙人笑着说道:“公子放心,不管日头是东升西落,小院的光照绝对没问题,而且这里安静的很,只不过左右两侧府里的人不好相处。”
“哦?他们杀了我?”
“那倒不至于,不过听前几个买主说,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让他们苦不堪言,所以他们都搬走了。”
“这个小院我很喜欢,麻烦大哥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这小院原本属于一个姓张的老秀才,当时王府跟赵府还没有发迹,等他们发迹以后都想扩充府邸,就不断的把周围邻里的地契收到了手里。”
“结果最后两家扩到张秀才的小院时,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两个大户人家行动极快,张秀才前面,也就是这个小巷咱们走的道路以前都是院子,被两家瓜分了。”
“没办法两家协商等收到了张秀才家的地契就对半分,结果张秀才读书读傻了死活不愿意,两家就不停的逼迫他就范。”
“有一次半夜两家想了个损招,找人扮鬼趴在院墙上吓唬张秀才,谁知张秀才的娘子出来如厕,结果惊呼一声就这样被吓死了。”
“张秀才披着衣服匆忙出来,只看到倒地的妻子和院墙上阴笑的鬼脸。张秀才气不过第二天告到了府衙,结果没有凭证府衙也不可能随便抓人吧。”
“就这样张秀才搬出了小院,却死活不肯卖给两家,而且有个规定小院就卖一百两,不过买的时候得跟他签个合同,如果买小院的人不想住了必须还给他,而且一百两也别想要回来了,而且签合同的时候,张秀才也会告诉你地契不会去官府过户。”
李澄明不由得佩服这个张秀才,这一手前世房地产调控玩的贼溜,没想到来到大禹竟然也有人想出这个主意。
李澄明笑着说:“张秀才现在在哪带我去,这个小院我要了。”
“公子不再考虑一下,上两个贪图便宜的人,都没有在这住满一年就灰溜溜的走了。”
李澄明摇摇头说:“不考虑了,直接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