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明攻来,李澄明丹田之中的真气全部聚集到拿刀的右手,他大喝一声长刀奋力向前,此时他手中的长刀只看到一片灿烂的光华,光华过后桐言泉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红线。
而他的长刀刚好接触到李澄明的胸膛,却再也没有力气上前分毫。
桐言泉低声问道:“这一招是什么,同样是执刀卫,又学了同样的功法,为何我没有见过此招。”
李澄明活动了一下右手,感受到了右手之中筋脉跟肌肉有一种撕裂的感觉,这是因为他强行聚集真气用出招式导致的。
他轻轻拨开胸前的长刀笑着说:“这一招叫做火树银花,至于为何你没见过此招,因为你不配呀。”
说完轻轻一推,桐言泉直挺挺的朝后倒去,眼中还充满了不甘之色。
李澄明长舒了一口气,捡回刀鞘把惊雷插进去慎重的背在了身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桐言泉便走出了树林。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树上的黑衣人犹如狸猫一般悄悄从树上落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李澄明的方向,便扛起桐言泉的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到了官道之上,李澄明吐出一口浊气,又看了看尸首分离的马,还是忍着右手的疼痛,把马拖到了树林里,以防吓到行路的人。
这才安步当车朝着邮驿走去,虽然没了马,但是李澄明感觉自己念头通达,憋了一年的恶气,今天终于有了一个了结。
至于桐清川,李澄明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没了武功的废人,又跟桐言泉一样不在执刀卫当差了,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黑衣人处理完桐言泉的尸体,从树林的另一侧牵出一匹马,朝着泰昌府而去,此去的目的是为自家公子消除后患,也顺便把这次的战斗汇报给主人。
当夜泰昌府黑衣人如履平地般越过了城墙,来到了桐言泉的家中,不过一刻钟,桐清川的卧房熊熊大火就燃烧了起来,等到家丁们打来水浇灭了大火,只在火中发现了一具被烧成黑炭的尸体。
他的母亲受不了打击在第二天就悬梁自尽了。偌大的桐府婢女家丁四散,走的时候少不了顺走点值钱的东西。
仅仅一天的功夫,桐府就变成了空宅,更是有更夫晚上会听到里面会有凄惨的叫声出现,从此便成了泰昌府有名的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