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也不做作,同时点了点头,裴正业赶忙在前面领路进了花厅。花厅之中已经摆好了案几。
不过裴正业着实有点犯难了,这两位看着关系极好,可是这主位应该谁做,正当他为难之际,那个名叫李子玉的男人笑着说:“不请自来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再说了客随主便还请裴东主上座。”
裴正业哪敢应下,赶忙对着郭知府说道:“那还是请郭大人上座。”
“李兄说的对,客随主便,我们就坐在右边。”说完便拉着李子玉走到了右边。
裴正业无奈的走向左边坐了下来,等待婢女端来铜盆净手净面,又递上温热的手帕服侍三人擦干净才退了下去。
不一会各式各样的菜肴便纷纷摆上了案几,旁边的婢女小心翼翼的把三人的酒杯倒满,裴正业双手举杯笑着说道 :“两位大人能光临寒舍,是在下的荣幸,我先敬两位大人一杯。”
说完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两人笑了笑也跟着一饮而尽,旁边的婢女连忙上前把酒添满,裴正业热情的招呼着两人品尝案几上的佳肴。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管裴正业如何试探,两人只说是来裴府叙家常。
裴正业无奈,只能越发小心的陪着,等到李子玉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听闻裴东主有一掌上明珠刚到及笄之年,已有倾国之姿,而且更难的的是还温柔贤淑性情温婉,不知可曾许配了人家?”
“来了!竟然是为了柔儿来的!”裴正业暗暗心惊。
“外面传闻多有不实,小女确实刚到及笄之年,不过蒲柳之姿难入大人们法眼,而且从小或许是我过于宠溺,脾气也是骄横跋扈,实在是羞于见人呐。”
郭知府揶揄的看了李子玉一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李子玉笑着喝了一口茶说道:“裴东主实不相瞒,我与景纯乃同年好友,已有十数载的交情,我们两个一直志趣相投,这次来裴府也是我拖着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的晚辈讨一桩姻缘。”
裴正业这才搞明白,一个堂堂知府大人怎么会无事到自己家来,原来正主是这个李子玉啊,他认真的看着李子玉问道:“敢问大人家住何处,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下自天都而来,姓李名谦深字子玉。”
“李谦深?”裴正业细细想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他连忙起身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京城来的大人。”
李谦深也起身回了一礼淡然的说道:“不是什么大人,家里在天都有点买卖,手底下也养了不少人,正好家里的晚辈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听闻裴府有颗明珠所以特来求取。”
“这..不知道大人的晚辈年方几何?”
“今年刚刚满十四,比令爱小了一岁,两人年龄相仿,女孩子又懂事的早,刚好可以好好管管我那个不成器的晚辈。”
“那不知大人的晚辈现在是在读书还是....”
“哦,他不是读书人,已经在家里谋了个差事,做了差不多一年了。”
听到这话,裴正业有点犯难了,才十四就不读书了,这还已经干了一年了,也就是说十三岁就开始谋生了,这郭知府不会是想坑自己吧?看着这个李谦深也不像是那种市井小民。
“不知可否让令爱出来一见,也顺便问问她的意思?”
裴正业看了一眼一直笑而不语的郭知府,而郭知府还调皮的眨了眨眼,裴正业差点崩溃了,这还是那个以前去拜会的时候,威仪堂堂,一脸严肃的知府大人么。这两个人莫非是假的,是别人易容的?
他又看了一眼双眼含笑的李谦深,心里暗自决定,也罢,女儿早晚都要出嫁,有郭知府作保或许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老陈,去把小姐叫到这里来,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