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雄伯摇摇头说:“大人这只是档案上的资料,其实当时的桐副百户,是因为夜宿青楼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当时的百户为了给百户所遮羞才说是因公殉职,又加上桐家使了银子,才让桐言泉袭了这个副百户。”
李谦深听完面无表情的笑了笑:“雄伯啊,我知道执刀卫已经堕落了,没想到堕落的这种程度了,这执刀卫啊,已经成了父辈们留给子孙后代的营生了,就这样的执刀卫还能有什么用,还能担得起肩负的重任吗。”
须雄伯赶忙说道:“大人不必过分担忧,别的不说,咱们天都的执刀卫还是可以的,很少有那种滥竽充数的人。”
“是啊,执刀卫里盘根错节,天都里填充进来的子弟确实算得上天才,都是打小天材地宝再加上家里大人鞭策,修为才没落下。”
“但是那群纨绔子弟你真的能指望他们?不欺男霸女,鱼肉百姓都算是有良心的,你放心真到了危急时刻他们跑的比谁都快,惜命的很。”
须雄伯苦笑着说:“大人何必烦恼,自打大禹承平了这几十年,早就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大人您要做的是融入这个圈子,要不然很难指挥的动他们。”
“呵呵,是啊,现在都是圈子,四方边境的将门是一个圈子,朝中文臣有两个圈子,咱们执刀卫又是一个圈子,如今内卫监势大,又是一个圈子,我们这一生就在这一个个的圈子里来回打转,可是谁管过圈子外的百姓?”
须雄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大人这么聪明都不知道,自己一个大老粗怎么能知道。
李谦深也只不过发发牢骚而已,他平复了一下心中怒火,淡淡的问道:“佥事那边你联系的怎么样了?”
“左右两位佥事一直在敷衍属下,他们说一切公事以大人马首是瞻,必不负皇命,恪尽职守。”
“呵呵,这官腔打的,真是大气,谁也挑不出毛病,两个副佥事呢?”
“米忠信只说了一句,愿做大人门下走狗。”
李谦深皱了皱眉说:“这么果决?会不会有别的企图。”
“属下调查过,他在执刀卫里确实属于边缘人物,这个副佥事当的也没有什么实权。”
“那此人倒是可以一用,黑甲卫不能落到别人的手里,等回到天都该动一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澄明便早早的起来了,他倒是没有什么忐忑不安的心情,经历过生死大事,在他看来这次比试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等到穿好校尉的衣服,把长刀挂在腰间,便出门寻了个早点摊,慢慢悠悠的吃了起来,等到吃饱喝足这才起身气定神闲的朝着百户所走去。
此时的百户所大堂外已经站满了点卯的校尉,帮扶们则在大门外嬉笑聊天,等着各自的校尉出来。
这时李澄明走过来,引得他们议论纷纷。
“这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青楼小厮。”
“对对对,这就是小桐大人说的那个青楼小厮,这十几天为什么没见过他,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
“谁知道呢,反正来了也是走个过场,人家虽然出身不好,背不住有个好靠山,领着校尉的俸禄,不比咱们这些人强。”
“都别说了,过来了,让他听见了不好。”
李澄明走到卫所门口的时候,帮扶们都静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李澄明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帮扶笑着说道:“你们好可怜,每天站在这里连卫所的大门都进不去,而且如果死了连抚恤都没有,你们不想着如何上进,每天都在这里嚼舌根,再这么下去城外的乱葬岗必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人群之中有人大怒:“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说我们。没有一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