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进了营地,却又停在了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钱总管后面裴雪柔所在的帐篷。
他若有所思的说道:“裴正业不在,想必帐篷里也是裴家的嫡系吧。”
钱总管面色平静的说道:“谁能杀了他,我裴家奖励黄金千两、”
本来剩下招募而来的护卫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几位管事都死了,剩下的一个还逃了,可是当他们听到黄金千两的时候,心里不禁躁动了起来。
他们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是谁高声说了一句:“上,我不相信咱们这么多人堆还堆不死他。”
他的话如同兴奋剂一般,听到这话众多的护卫仿佛找到了理由,谁都相信自己会是杀了大当家,拿到千两黄金之人。
有些明智的人还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却也被裹挟着冲向大当家。
大当家看着冲上来的人群,轻蔑的摇了摇头怜悯的说道:“财帛动人心,该夸你们是勇者无惧,还是被这黄金迷了眼睛。”
众人没有人去听大当家说的这些废话,只是红着眼睛提着兵器朝着大当家砍去,众多真气汇聚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股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大当家涌去。
大当家眯着眼睛依然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朝前点去,众人仿佛走在了沼泽泥泞当中,再也难以上前一步。
大当家则再次施展出他那如鬼魅般的身法,不停的穿梭在众人当中,所过之处众人皆倒地不起没了声息。
“当啷”一声,有人内心恐惧到了极点,扔下手中的兵器开始向后面跑去,其余的人也生不出抵挡的心思,跟着朝后跑去。
钱总管面无表情的看着招募的一众护卫从自己的身边跑过,平静的把两只手上戴上了两只寒光闪闪的指虎。
跟在溃败的护卫后面像赶羊一样的大当家饶有兴趣的看着钱总管问:“你为什么不跑。”
钱总管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大当家。大当家看了一眼他身后远处的荣叔正把裴雪柔扶上一匹马,摇摇头说:“你们觉得能逃得了么?其余的人我可以不管,裴家的嫡系我怎么可能放过。”
钱总管依旧没有说话,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又何必多言,他身体一躬如同离弦的利箭朝着大当家扑去,森冷的精铁指虎在火光的映衬下冒出点点寒光。
李澄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在帐篷前边紧盯着钱总管跟大当家,突然一只手拉着他向聚拢马匹的地方跑去,边跑边说:“还不跑等死啊。”
李澄明听到声音这才看清楚这一阵风似的人竟然是姚老五,等到了马匹旁边,原本护卫着帐篷的商行护卫人人持刀戒备的看着两人。
裴雪柔却赶忙说道:“荣叔带上他们两个吧。”
荣叔摇摇头面色凝重的说:“小姐不行,这些招募来的人不可信。”
这种时候心急如焚的姚老五也顾不得这是自己的金主了,他大声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没看到那个马匪是什么境界么,还拿银子哄骗我们上去当炮灰,你们他娘的才不可信。”
荣叔一脸杀气的看着姚老五,李澄明赶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对着荣叔说:“荣总管,情况紧急,我们只要两匹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就在几人说话间,钱总管跟大当家之间已经分出了胜负,只见钱总管半跪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大当家。
大当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的说:“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当年江湖上鼎鼎有名撼山拳竟然跑到商队当了管事,可惜了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点进步都没有,安逸的太久终归要付出代价。”
钱总管恨恨的看着大当家说道:“你也不过刚入天权境罢了,如果不是招募来的人怕死,我们几个齐心合力你以为你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