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眼中期待的目光,王秀荷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说:“他还活着,今年十四岁了,紫鸢给他起得名字叫做李澄明。”
李谦深又无力的坐在了台阶上,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风力微冷帘旌。幽期再偶,坐久相看才喜,欲叹还惊。醉眼重醒。映雕阑修竹,共数流萤。细语轻盈。侭银台、挂蜡潜听。
自初识伊来,便惜妖娆艳质,美眄柔情。桃溪换世,鸾驭凌空,有愿须成。游丝荡絮,任轻狂、相逐牵萦。但连环不解,流水长东,难负深盟。”
“难负深盟,难负深盟,紫鸢你为何要如此的傻。”此时的李谦深已经泪流满面,他猛的抬起头急切的说:“孩子现在在哪!”
王秀荷叹了口气说道:“在凉州,这孩子倔强,我让他跟我来京城,他非得留在凉州,而且还进了执刀卫。”
李谦深回过头对着须雄伯急切的说道:“快,回镇抚司下令把他给我调到京城来。”
须雄伯点点头,对着周围做了一个隐秘的手势,然后飞快的向山下跑去。
王秀荷看着悲伤之中的李谦深淡淡的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不管你有多少苦衷,希望你以后对澄明好一点,他自小跟我在青楼长大,却异常懂事,没有沾染半点淫邪之气,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每次看到你活着,再想到紫鸢我就觉得意难平,告辞。”
王秀荷说完便朝着山下走去,“等等”李谦深站起来郑重的看着王秀荷,王秀荷扭头不解的看着他,李谦深重重的躬身朝着她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认真的说:“王姐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李谦深永世难忘。”王秀荷摆摆手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朝着山下走去。
李谦深转头看着太清山上烟雾缭绕的大殿,喃喃自语的说道:“紫鸢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我们的儿子受苦,为了我们的儿子执刀卫也该改变一下了。”
整整一天,李澄明自从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就有意无意的在裴雪柔的帐篷旁打转,帐篷旁边的四个护卫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要不是他还穿着护卫的衣服,估计早就被抓起来了,裴雪柔呆呆的坐在帐篷里,时而懊恼,时而微笑,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
而李澄明从早到晚都期望能再见她一面,却始终没见到裴雪柔走出帐篷。
很快夜幕染黑了大地,於乎部的族人也满载而归,他们下午就启程回到各自的牧区,而商行也开始收拾货物,准备明天早上继续朝着北蛮王城出发。
这两天姚老五见了谁都笑眯眯的,仿佛捡到了金元宝,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澄明实在忍不住问道:“五叔,你这是高兴什么呢?捡到钱了?”
还没等姚老五回答,旁边坐着的同队之人就揶揄的说道:“老五钱没捡到,还丢了十五两。”
李澄明看着听到这话,笑的更加灿烂的姚老五,更加迷茫了,同队的人继续说道:“老五花了十五两银子,买了一个於乎部的女人。”
听到这话李澄明惊讶的说:“这里还可以人口买卖?小心於乎部不让,知道了会惹上麻烦。”
姚老五拍了拍李澄明的肩膀说:“放心吧,女人在北蛮没有什么地位,只是男人的附庸,再说了,那个北蛮的女人不想嫁到大禹去,哪怕为奴为婢也比在这草原上风吹日晒要好。”
刚才说话的人听完哈哈大笑着说:“对,也就你姚老五口味重,十五两买了个蛮子,这蛮子女人比他高了一头不说,胳膊都快赶上他的腰粗了,老五你能不能满足得了她,小心被她吸干了。”
姚老五听到这话满脸通红的说:“放屁,老子身体好着呢,阿娜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壮,你就是嫉妒我。”
李澄明听了两人的争吵,不由得又朝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