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儿感觉自己困得不行了,已经整整一天没有睡了,自打昨天哥走了以后,下午开始孙捕头就不断的试探,直到昨天夜里撕破脸闯进翠屏阁想把王妈强行带走。
豆儿想着哥临走前的话,愤然出手,结果就是地上留下了两具捕快的尸体,这时豆儿才明白,自己虽然只是个“一”,但是自己这个“一”也是可以杀人。
而此时门外的孙捕头也在左右为难,死了的两个捕快虽然是在自己名下的捕快,却是木师爷实打实的狗腿子,他们两个死了自己一点也不可惜,不过县尊大人传过来的话却一次比一次严厉了。
此时的县衙当中却是歌舞升平,此前还一脸绝望,战战兢兢的邓县令,这时正一脸平静的坐在后花园宴席的正中央,那张国字脸上正气凛然,正在一本正经的给下首左边案几上坐着的黑甲将军讲述前几天的大战。
黑甲小将脸上露出了认真的模样,还时不时的配合邓县令的话发出一声声惊叹,极大满足了邓县令表演的欲望。
直到最后邓县令朝着京都方向拱了拱手正色的说:“臣蒙陛下恩典执政丰和,蛮夷来犯,纵使臣寡不敌众,仍不敢有丝毫胆怯之心,幸,陛下天威浩荡,恩威四方,蛮夷畏之,助我杀退来犯之敌,是天佑我大禹。”
黑甲小将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打一出生就在平蛮军长大,习惯了直来直去,能给邓文昊捧这么久的哏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有求于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酸臭腐儒他可是最讨厌的。
听他说的战事经过自己都想笑,明显这个邓县令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可怜被这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县令大人抢了功劳。
等到邓县令表完忠心,黑甲小将赶忙接话说:“邓县令为国为民忠肝义胆,此次守城有功我估摸着此次的事迹应该很快就能出现在陛下的案头之上了。”
邓文昊面带得色,却连忙摆手道:“我辈读书人求的是学以致用,造福百姓,些许功绩算不得什么。”
听到这里黑甲小将感觉自己快要吐了,赶忙说:“大人情操之高着实令人佩服,不过不知道捷报大人是否已经发出去了。”
邓文昊点点头说:“在蛮子败退的下午我就发出去了。”小将皱了皱眉头说:“那经过是否也发往府城了。”
邓文昊摇摇头说:“这倒没有,当时太急很多有功之士也还没来得及统计,我打算就这几天再发一封经过,和请功的折子。”
小将闻言一喜说:“县尊大人可否在奏折上再添一笔。”
听到这话邓文昊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那是当然,这次虽然我们守城艰难,也多亏了腾将军带着骠骑军的将士前来支援,里应外合之下才大败蛮子。”
姓腾的小将听到这话“噌”的一下从案几后面站了起来,朝着邓县令施了一礼说:“邓县令敞亮,等小子回到军中一定禀明大将军,绝对不会忘了邓县令相助的情谊。”
邓文昊哈哈大笑刚要说话,木师爷却匆匆走来,直接走到邓文昊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邓文昊脸上露出怒容,厉声说道:“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木师爷低声解释道:“老爷不好办啊,堵门的那位是无忧山那位老道长带来的弟子,谁知道背后还有什么大人物,万一死在这里可是不好交代啊。”
邓文昊稍微一想,看向左边下首的小将说:“腾将军。”小将赶忙说:“邓县令请讲,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可当不得将军。”
邓县令微微一笑说:“有了这次的功劳,我想腾将军马上就是名副其实的将军了。”
腾校尉笑着说:“这还得多谢邓县令关照,我看县令大人面有难色,不知在下能否替大人分忧。”
邓县令满意的看着这个小将,此人与军中那些个匹夫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