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一旁一脸好奇的任天华和求大雨说:“大人我能不能单独跟你说。”
大汉笑了笑点点头对着在一旁的两人挥了挥手,任天华恭敬对着大汉施了一礼转身出去了,求大雨却瞟了李澄明一眼意思是你不仗义,然后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李澄明等到两人出去以后,从胸口处小心翼翼的拿出银簪子递到大汉手里说:“大人这是我走的时候王妈给我的,她说卿百户见了一定会帮忙。”
大汉拿着银簪子反复查看,眼睛里露出了玩味的神色,看了一会大汉把簪子还给李澄明说:“小子我还是不太信,不过这事我替卿百户接下了,我叫拱开君,你可以叫我拱百户。”
李澄明赶忙重新施礼,拱百户无所谓的摆摆手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摇人。”说完便出了耳房,任天华跟求大雨也没有再进来。
差不多到了辰时,李澄明听到大门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他不禁好奇的从耳房的窗户向外看去。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任天华邋遢,也没有求大雨那么胖,大多数都身材适中,体形修长,都是黑色的校尉服,一身黑色锦衣之上绣着几朵白云,白云下方一直雄鹰正欲展翅高飞。
慢慢的从大门里进来的校尉越来越多,都匆匆的过了前厅赶往中堂。李澄明虽然心急如焚,只能耐着性子在耳房等候。
没过一会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传了进来,不一会拱百户带着一个面色阴沉的身材并不魁梧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李澄明这才看到两人的衣服跟校尉的截然不同,虽然都是黑色锦衣,不过两人的衣服上却是一只雄鹰在云端俯视着下方,亮出了尖锐的爪子。
不等李澄明开口,拱百户不耐烦的说:“桐百户就是他,我再说一遍,不管他到底认不认识卿百户,单凭他说的丰和县县令做的事,我们也应该去一趟。”
桐百户盯着李澄明看了一会才笑着说道:“拱百户就是心急,这衙门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你跟卿大人关系好,只要事关卿大人你那次不是冲到前面,咱们卫里哪个兄弟不称赞一句拱百户真忠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