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倔头从他手里抽回烟袋抽了一口说：“你听听这城头上有多少在哭，害怕不丢人谁都会害怕，怕过去了还是得拿起刀枪去拼，不然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你记住要死也要死的像个爷们。”
二蛋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倔爷我知道了，下次蛮子再打上来我一定像个爷们，要是我再这么怂你就把我从城头上扔下去。”
老倔头用他那苍老的手拍了拍二蛋的肩膀没有再说话，又转头看向李澄明问：“怂娃你倒是还有那么一点勇劲，今年多大了。”
李澄明强忍着不适走过去跟两人并排坐在满地鲜血的城头上说：“倔爷我今年十三了。”老倔头诧异的看着他问：“十三长这么高了？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李澄明苦笑着说：“城里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会被第一波派上城头，我就是一个说书的。”
老倔头略微思索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在翠屏阁里说书。”李澄明笑着点点头问：“等蛮子退了我请倔爷去听书。”
老倔头摆了摆手说：“那可是县城里的销金窟老头子我福薄享受不了，不过翠屏阁没有别的伙计么，怎么把你这个半大娃娃给拎出来了。”
李澄明郁闷的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县衙里的木师爷看我不顺眼，应该是因为他吧。”
老倔头点点头说：“那就不奇怪了，做师爷的心黑着呢，就靠着那点豌豆大的心眼吃饭，被他盯上你可算是倒霉了。”
李澄明无所谓的说：“已经这样了，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要是死在这里我还怕什么，不过倔爷你以为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回马枪。”
老倔头迷茫的看了李澄明一眼，又恍然大悟的说道：“你说的是回身刺吧。”说道这里老倔头的眼里露出了回忆的光芒。
他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啊，以前是平蛮军的一名长枪手，这回身刺我练习了不下万次了，就算这么多年不练，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能忘呢。”
由于声音太小李澄明只是模糊的听了几个词，老倔头看着迷惑的李澄明没好气的说：“怂娃还有心情打听我的事，等活下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