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秀荷不知者不怪,既然来了就好,不必太过责怪,毕竟他出身青楼又没有学过什么礼仪。”
李澄明听了这话心里狠狠的说了一句:“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过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王妈苦涩的看了李澄明一眼,然后强颜欢笑着对木师爷说:“您说对,县尊对您如此青睐可见您的学识那是没的说的。”
木师爷自得的抚了抚胡须说:“承蒙县尊不弃,老夫受之有愧啊,咱们还是说正事,今天老夫来此是受县尊委托让你到府里说几场书。”
李澄明略微惊讶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十分抗拒,能作为一县之尊的师爷那察言观色的本事必定没得说,看到李澄明皱了皱眉头,他不悦的说:“怎么你不愿意?”
王妈赶忙说:“愿意,愿意能去给县尊说书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朝中哪位大老爷不是文曲星下凡啊,让这小子去也好沾沾文气,以后好多读点书。”
木师爷不屑的看了看李澄明没有说话,然后站起身来边走边说:“酉时之前必须赶到县衙不得有误。”
李澄明暗暗盘算下午五点之前就得到啊,还没等他想完,木师爷已经走到了李澄明身边站住了,李澄明赶紧弯下腰看着地面,心里咒骂道:“死者为大一鞠躬。”
木师爷轻佻的对弯着腰的李澄明说:“记住到了县衙走后门,前门不是一个妓院的龟奴能走的。”
李澄明平静的直起身子看了看木师爷,然后弯下腰说:“是,小的记下了。”心里又默默的跟了一句:“二鞠躬哀悼死者。”
等到木师爷走到了门口李澄明才直起了身子,目不转睛看着木师爷的背影,王妈在后面担心的说:“澄明你...”
还不等王妈说完李澄明就转过身给了王妈一个灿烂的笑脸说:“王妈我没事,这么多年不是都习惯了么。”
王妈心里一阵酸楚,更加坚定了要送他离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