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除了急诊急救通道，检验科对外暂停营业一上午。
本来名山医院就是富人医院，其实平时的就诊数量也不多，只是贵在每一个就诊者都是大人物。
在谭沫沫看不到的地方，裴礼安排了很多保镖。
整个检验楼空空荡荡的。
谭沫沫再一次踏进名山医院，看着空荡荡的挂号台和大厅，还以为医院倒闭了。
她回头问裴之年：“裴先生，医院都放假了吗？怎么今天人这么少？”
裴之年睁眼说瞎话：“大概今天是个好日子，人们都不生病。”
谭沫沫表示不相信。
裴礼则是侧过头去，偷笑了一下。
裴礼根本不敢计算，让苏城排名第一位的私立医院歇业一上午，会损失多少钱。
没办法，谁让老板有钱呢！
当然，其实那些病人即使今天不来，明天上午、后天上午也会来的。
月初董事会议都改期了，医院歇业一上午，小意思。
裴之年就像承诺的那样，全程陪同谭沫沫。
搞得谭沫沫还挺紧张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出了电梯，裴之年直接带谭沫沫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别人，只有两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
她们是名山医院的护士长，经验丰富，并且人品可靠。
一名护士递给谭沫沫一杯温水：“小姐，检查之前喝点儿水，睡着了检查起来就很快了。”
谭沫沫疑惑地歪了歪头，在她的常识里面，妇科之类的痛经检查，不需要麻醉或者睡觉才能查吧？
她看向裴之年：“裴先生，为什么要睡着了才检查？我想清醒着检查。我害怕。”
裴之年从护士手里端过那杯水，垂眸凝视着谭沫沫：“不怕，我全程都陪着你。因为奶奶给你预约的是最好的妇科检查，所以过程会比较复杂，睡一觉，就检查完了。”
谭沫沫看着裴之年手里的杯子，水是透明的。
谭沫沫还是有点儿不安。
在这么大的一座医院里，处在睡眠当中，让陌生人给她做检查。她害怕。
裴之年看出她的犹豫和不安，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瘦小的肩头。
谭沫沫抬起头看着他。
裴之年望着她澄澈的眸子里，有他的倒影。
她的眼睛是他见过的最干净的一双眼睛。
他轻声承诺：“不怕，我陪着你。我全程都会在你身边。你睡着了，我也会在你身边。直到你醒来。”
本来裴之年以为谭沫沫还会再纠结一番，可是谭沫沫看了他几秒，从他手里就拿过了杯子。
水还是温的。
她望着裴之年：“那我相信你，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噢。等我醒了，检查完了，你再走。好不好，裴先生？”
“好。”
裴之年轻轻应道。
然后谭沫沫捧起水杯，望着裴之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