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郡主。
付禹没有见过那个女子,那就还是得去找那两个恶人。
她扭头看向秦松,“阴婆子…你知道吗?”县城里的事情还是得问秦松才行。
秦松摇头,但是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他思考起来。
“阴婆子在哪里?”晋姝又把问题抛给付禹。
“我不知道!”付禹也摇头,表示不清楚。
完了,白忙活一场了。
晋姝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你干姐姐家住在哪里吗?”
说不定在她们家里能找到什么线索。
“在镇西边儿,流水巷的最后一棵大树旁边!”
付禹清楚的告知了她们。
晋姝站起来,看着浑浑噩噩的付禹。
武涛心急如焚,“不能再等了,直接拿人吧!”
秦松跟着点头,“我看行!”
反正他们两个也是犯下大罪的嫌犯,正好抓起来审问吧。
晋姝没反对,看了一眼付禹。
“你们两个去抓人,我去他们家里看看?”
恐怕他们家里藏着不少秘密呢。
“秦捕头去守着他们,我跟晋姑娘去一趟他们家里吧!”武涛犹豫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提出了新的意见。
他想着现在还早,有时间,不如多跑两趟,反正镇子也不大。
“行!”秦松哪敢反驳,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晋姝也没反对,她都无所谓。
“那他怎么办?”
秦松看着神志不清的付禹,这可是个累赘,不能带在身边。
晋姝看着付禹,在他脑海中用力一搅,他的眼神彻底混浊下来,从现在起,也只能是一个傻子了。
“别管他,我的这个本事对神志有影响,他以后就是个傻子了,等抓了那两个人再一起来跟他算账!”
反正他也是帮凶,最后逃脱不了制裁,当个傻子也好,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松看了看他的眼睛,偷偷给晋姝竖起大拇指,够狠。
看来以前对他还算温柔的了。
武涛也对她如此凶残的手法表示灵魂战栗,还好他之前没有惹她,不然下场绝对比这个好不到哪里去。
小小年纪,手段可够厉害的。
三人说好后,又兵分两路,晋姝带着中年男人往流水巷奔去。
推开木头大门,晋姝他们小心的走进去,和寻常院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些锅碗瓢盆罢了,屋子里静悄悄的,看着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她闻到了一股迷药的味道,很轻微。
走进屋子的一瞬间,晋姝看着脚下松动的地板,拦住了旁边的中年男人,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闪开。
随后,她身影一翻,从地板上面跃起,几根闪着幽光的铁箭头从梁上飞下来,钉在她刚才的位置哪里。
这还有机关?!
晋姝退到一旁,武涛看着箭头,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下,眼神锐利无比,“这不是大麗的铸箭形式!”
更像是异族人的工艺。
“你别管箭头了,赶紧分开找一下!”现在是找人,不是追究什么箭头的时候。
武涛摆摆手,这件事远不止这么简单。
他从胸口拿出一方厚手帕,拔出地上的一个箭头,抱进手帕中,小心的收进胸前。
晋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进入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男人也在屋外搜寻起来。
“晋姑娘,这里有地窖!”没一会儿,中年男人小声惊呼一句,从灶房里走出来。
晋姝快步从房间里出来走过去。
中年男人